”他大笑,似乎极其高兴,“你果然比**爽快的多!好,本君就告诉你。”
他在屋子里绕了一圈,似在欣赏我的样子,然后一字一字的说:“我、要娶你为王妃。”
我猛地睁开眼睛,脑子像被炸开了一般:“你……你说什么?!”
他悠闲的笑。那头顶金冠地光芒映照到脸上,脸色有种说不出的魅惑:“怎么,本君不配么?”
我冷笑着看着他:“配,很配,只不过我觉得你跟你现在的夫人更配些,你们一个为了那天母之名,可以下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嫁也就嫁了,却还舍不得心底的那个人。容不得别人靠近他;一个没办法让自己的妻子爱上自己,却在这里耍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我用鄙夷地目光看着他,“我真奇怪,你头顶上的头冠怎么是金地呢?为什么不是绿的?”
我暗中运转心诀,我以为他会暴怒,至少我不至于死的太惨,没想到他竟笑起来。那样子一点也不做作,反而越笑越开心:“你果然比**有趣的多!”
靠近我,那阴冷的气息如毒蛇般吐在我脸上:“翡翠那**的身体我早已玩腻了,她的心我也从来没有在乎过,这天下地女人都一般的贱,何况,就算她心不在我这里又如何,对那种女人。我根本懒得用我那珍贵的蛊术,由得她想着别人,却无法离开我身边,我叫她做什么,她便要做什么,不是更为有趣么?”
他的手轻拍我的脸颊:“还有你。你也逃不出去的,”目光闪动,如狂乱的炙热,“这世间没有一样东西是我慕容君得不到的!”忽然眼神黯淡下去,游移起来,“不,不,有一样东西,我一直没办法,不过——很快。很快。他就会乖乖地到我身边来了。”
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现在的他。狂乱痴迷,完全不似刚才的模样,我骇然的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最恶毒的话,最甜蜜的表情,那神情,仿佛是一个思春地少女说起她的情郎,又像是一个小孩子望着他即将得到的玩具。
他笑啊笑:“我的王妃,你是不是想去看看我那位美艳无双的妻?”眼神剑一般刺入我的心里,“**和你,不都是喜欢青龙么?可惜青龙喜欢的是我的妻,哈哈,她还逼得**自尽,就算你是一只猪,也不放过,唉,有时想来,我也挺喜欢她,她和我一样,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会不择手段,不过,有一点,我们不一样——”他哼了一声,“她得不到,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哈哈哈。”
我听着他近乎疯狂地笑,干呕起来,可是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跟着他向外走去。
……
一路上,鸟语花香,我却犹如身在地狱。
那些路过的男男**见到他,各个表情恐惧,低着头几乎整个跪在地上。
他笑,似乎很高兴看见这样地场面。
我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是个疯子,他喜欢看一切东西诚服在他脚下,被他肆意的践踏。
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眼前是一片宁静的山谷一般的地方。
只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浑身血液凝固:
山谷间,有一片巨大的瀑布,瀑布上,一个浑身**的女人,像耶稣一般被钉在上面,没有钉子,也没有十字架,可是她看起来就像是被一个无形的锁链所困住,雪白雪白的肌肤上,那一条一条的血迹触目惊心,仿佛是一种残酷的美。
那女子的头发散乱的披在脸前,看不清眉目,一只巨大的兽,用它锋利的爪子在她如雪般的身体上留下“泼墨画”,然后,那妖异的眼睛带着满足,伸出长长的舌头不断的****她的身体,那身体微颤,像是原始的**,那野兽更是疯狂,那血红的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
此时,从树林中奔出一个少女,那少女穿着极为华丽的衣衫,看了看那困在瀑布间的女子,竟咯咯咯的大笑起来,笑容疯狂。
我四肢麻木,她忽然转过身,那一眼,我如遭电击。
那是……小公主!
那个尊贵的小公主!飞扬跋扈的小公主!现在,却眼神涣散,那唇边的笑容如疯狂般的诡异!
她的目光掠过我,没有再多看一眼。直直的看着慕容君,眸中突现恐惧,浑身发抖,尖叫:“不要,不要啊!爹娘!救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救我!哈哈哈哈哈……”转身狂奔而去,消失在树林里。
那凄厉地笑声久久回荡,我快要窒息。
慕容君击掌。从林中出现几个女子,端着酒壶和瓜果。看都没有看一眼瀑布上的情景,仿佛那只是幻觉而已。
慕容君说:“姑娘,不,你快要成为本君的王妃,本君应该叫你什么好呢?飘飘?还是飘儿?”
我浑身像是毒蛇爬过,腾的站起来:“你这个疯子!就算她对不起你,你也不用这样对她!还有。小公主是你的亲身女儿!你是个疯子疯子!”
我浑身颤抖,不可抑止,却被他轻轻一拂,就跌坐在石凳上。
“王妃何必发如此大的火,要知道本君也是知道王妃与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