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
他和巴古列微微点头算是见过礼,便一直看着令牌在研究。
巴古列问他:“冥王见过这块令牌?”
我以为溟夜当然会说没见过,可是他却说:“是,我见过。”表情有些复杂。
我愕然,“溟夜,你见过这令牌,是不是天界地?”
他点头:“这刻有‘天上天’的令牌。不止是天界地,而且,是天界最上层的令牌。”
巴古列皱眉,“也就是说,一般的小仙是无法拿到的,除非是天界的上层?”
溟夜微微一笑。似有欣赏之意,“的确正是如此。”
我的手指在弯曲,凉地没有一丝温度:“溟夜,那么,翡翠仙子是不是有资格拥有这块令牌?”
他迷惑的看看我,点头:“翡翠仙子是天母,当然很可能拥有这块令牌。”转过头来看我,“你是怀疑,是她带走了白虎大人?”
我摇头,我还不能确定。可是。天界的女人我只认得翡翠仙子,她也有资格拥有这块令牌。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人随便派了个女人下来,总之,现在很乱。
溟夜却摇头:“据说翡翠仙子已被天君囚禁,先不论这消息是真是假,她带走白虎大人又有何目的呢?”
我一愣,也是,翡翠仙子在乎的是即墨瑾,劫走楚颜干什么?难道他要即墨瑾为了楚颜而去天宫?也没可能啊,她也应该知道即墨瑾和楚颜为了当初那点事儿已经互不往来近千年了,何况,即墨瑾就算粉身碎骨,说不定也会去见翡翠仙子的,又何须人质?
说来说去都说不通,我沉下眉,只听溟夜说:“为今之计,只有去天界一探虚实了。”
此时,连一直不动声色的巴古列也惊愕起来:“冥王,你要去天界?”
“溟夜,你无须为了我……”我呐呐的说。
我知道,溟夜一定是为了我才要去找楚颜地。
溟夜笑着打断我:“也不是全为了你,总之,天界我早就想去,那里,我还有些恩怨未了。”
眼神透着深刻,倒不见的多仇恨,反而有些复杂。
我不说话,记得溟夜刚说起什么“****至死”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的,然后就说要陪着我上路。
****至死据说就是天界的蛊,不知道和他的什么恩怨有没有关系?
溟夜看住我:“飘飘,你在圣界好好带着,见见以前地朋友,我明日便去天界。”
“天界,是那么容易去的吗?”我问。
他笑了笑:“本来当然不容易,可我是冥界的王,何况,我们有这个……”他扬了扬手里的令牌,“这天上天的令牌应该是最高的指令,不会有人加以阻拦的。”
我吸了口气:“那好,我也要去。”
这下,巴古列不说话了,溟夜看着我也没有说话。
我走上前去看住他:“溟夜,你曾说过,不会再来改变我的主意和命运,那么,就让我自己决定一次,你知道,我多么需要见到楚颜,把玉佩交给他,无论他现在有没有出事,我都要亲自找到他,否则,我不会心安的,何况,那****至死的结,我也没有打开。”
我一字一字地说:“我要知道,是什么东西笼罩在我们地上空,是什么东西一直在控制我们,也许,人界千年前的事也会有一点关系,我必须要知道,要给族人一个交代。”
我地眼神坚定,目光清晰,嘴边含着笑,溟夜注视我许久,终于点了点头:“那么,今日好好休息,明日我们便出发。”说完,看了看巴古列,“圣王与姑娘既然有事要谈,我先下去。”
巴古列点头击掌,马上进来两个盔甲兵:“带冥王去弱水阁休息。”
听到“弱水阁”三个字,我的心又轻颤起来,楚颜,你现在在哪?真的在天界吗?
那个带你走的女人,到底是谁呢?你现在毫无反抗之力,依基仔和飞天的修为大概也抵挡不了天界多久,那该怎么办?
巴古列一直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终于笑了一下,一如以前那个比较轻浮的笑:“姑娘,你在想白虎大人么?”
我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担心他有事。”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极其认真:“白虎大人,翡翠宫的宫主,和火狐大人,如果要你选,你会选哪一个?”
我愕然,此时,他竟会问这样一个问题,我还没回答,他就说:“飘飘姑娘,前世终究是前人之事,而现在,你是你自己,我大哥……我大哥,很关心你。”
“你可知道,这七情玲珑扇本是我母亲送给我父亲的定情信物?而现在,它在你身体里,你该知道,大哥的心思。”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我知道这七情玲珑扇对狐狸很重要,我很感激他把那么珍贵的东西送给我,可是,我不知道它是那么重要,竟是***的定情信物。
那么,狐狸把它送给我……
“他的心思,你该知道。”
我默然,我知道,可是我该怎么办?曾在翡翠宫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