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姐妹,和那些朝夕相处地小妖们告别,我缓缓上升,身上的灵气好像全都不在了,但我非要御剑,溟夜拿我没办法。只好踏着轮回轮跟在我身边。
回首,我再望一眼那宁静地山谷,那些冰蓝色的光芒越来越模糊。
忽然,我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从谷中飞出,落在谷巅,夜风吹起白袍。他就这么一动不动,那么的雪白,却犹如一抹黑暗的精灵。
黑发在风中飞舞,那随风而起的衣角,让人的心碎成一片一片。
一眨眼,再看时,却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越来越浓地夜色。
我笑,笑的脸都抽动起来,一定是眼花了。
越行越远。身后的一切都已看不见。我的泪水终于跌落下来。
即墨瑾,在这个世界。你曾是我最初的悸动,那大殿的初见,那学剑的日日夜夜……恍惚中已是百年,我留在你身上的画像你还不曾细看过,可那又如何,你地记忆已经恢复,你的心里不再有我,我只是个错落在这里的魂魄。
即墨瑾,我们终究不会再见了吧?
昨夜长风,就当是一场梦。
圣界。
圣界就在咫尺。
我认得这条路
我的手一直放在玉佩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提醒自己,我要去哪里,我要去干什么。
溟夜一直在注视我,我朝他笑笑,表示自己没事,可是他的眼神更难过。
于是我不断的跟他说话:“溟夜,圣界漫天焰火,那里地百姓都很快乐,还有百年一见的长生节……”
“飘飘!”我唠唠叨叨的话终于被他打断,他无奈的叹口气,温柔的说,“别说那么多话,你的灵气会消耗的更快。”
我捂住胸口笑:“没事,虽然我修为不高,可是御剑还行。”
身子一软,差点跌倒,我苦笑起来,怎么这么差劲,刚跟别人夸了口,就露出马脚。
溟夜轻轻一托,把我整个抱在怀里,他的眼睛清澈明亮,秀丽的眉毛动了动,脸上飞红:“飘飘……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带你来这里,你……”
“那我早就死了!”我打断他,不停的笑,“你看,现在多好,我去翡翠宫本来就是要锦香林佩,现在拿到了,我地功夫没白费,等楚颜好了,我们一起去冥界看你好不好?到时你不能把我们拒之门外哦!”
他扯了扯嘴角,眼中有一丝落寞:“飘飘,我曾问过她,最爱地那个人是谁。”
我心里一窒,我知道溟夜说的她是谁。
我看着他,他地眼睛迷蒙起来,“她没有回答我,却笑着问我,有没有看过银桥。”笑的纯真灿烂,仿佛是回忆到了什么开心的事,“那时,她教我许多那个世界的东西,她说有一种字符,我肯定不知道。她教我唱歌,就是那首那天你在翡翠宫晚宴上唱的《猪之歌》,当然不是这个名字,那首歌,有个好听的名,叫《月亮河》。”
我的心一颤,银桥,母亲还在怀念那座天边虚无的桥,她不知道,那桥终是会消失的。她走了多年之后,那个人说,银桥不过是毒药。
我的手在颤抖,被一种温暖覆盖,溟夜的脸绯红,声音很轻很轻:“飘飘,你呢,你有没有弄清楚自己的感情?”
我一怔,曾几何时,这句话,我也问过即墨瑾,他说,我的感情从来都很清晰。
是,从来都很清晰,从来都不是我的,或许也不是那个粉衣女子的,他最爱的那个人,还是在天上。
那么遥望而不可及,禁忌之恋,全承载了他所有的感情,他要恢复元气,也是为了可以去救他心爱的那个女子吧?
她被关在天宫里,等待她的王子去救她,即墨瑾曾叫狐狸带她走,那是因为,他当时知道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对,而现在,他应该全好了,所以,在我御剑飞行的时候,他也许已经离开了蝴蝶谷,去了天宫。
我还能说什么?还要在意什么?他的身体已经全好了,他的失忆,说不定也只是一个局,可以让我心甘情愿帮他吸取龙脉精华的局,那个唯一可以让我留下来的理由也全盘瓦解了。
离开是最好的办法,对我,对他,也是我唯一的选择。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那么痛?
我站在剑端,银剑也发出微微的悲鸣,似乎在嘲笑我的傻。
我看向溟夜:“我的感情,从来都很清晰。”
找到楚颜,帮他回复人形,告诉他所有的**,如果他还愿意跟我碧落黄泉,不离不弃,我就天涯海角都随着他去。
这是不是我最好的归宿?在这个世界。
我看着前方,天已快亮了,那片红色的海若隐若现,我微笑:“溟夜,圣界到了。”
缓缓下落,赤海掀起巨*,那座桥,是我曾经走过的地方。
现在有好多黑色盔甲兵在把守着,我上前,他们一下子拦住了我的去路。
“何人擅闯圣界之地?”
我抬头,那个盔甲兵一怔,眼中立刻露出仇恨的光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