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八十四、是梦还是真?
过了良久,里面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飘飘?”
“是我。”我摩挲着珠子,“你好么?”
他的声音低柔:“好,我面前有几十个魂魄要等着轮回呢。”
我不禁笑:“那你去吧。”
“不妨,你呢,你好么?”他的声音有一丝关切。
我的心暖起来:“我在一个地方,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
“人界地宫?”
“你果然知道了,是玄珠告诉你的吗?”
“玄珠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它只能让我们对话,如果你有巨大的波动,也会有感应,只是一些细节,却是玄珠无法知道的。”
“那么你如何知道我在人界?”我奇怪。
他沉默半响说:“狐狸哥哥来找过我,他说你和瑾哥哥掉下了人族范围的地下,而那片泥土却靠法术也无法驱散。”
我怔了怔,那片泥土我只记得轻轻移动就掉了下来。
“怎么会呢?”
“其实也不奇怪,我猜想,泥土也是有灵*的,这片泥土在人族范围之内,也许只有人族的族人才能打开,你身上有人族的圣剑,所以才会触动机关掉下去。”
原来是这样,这地宫的机关真是抢夺天工,就像是现代的指纹锁一般,所以当初那贼人不妨地下还会有密道,以为已经赶尽杀绝。
我想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和永远玩味温暖地笑。心底不觉一颤:“那花火呢?花火怎么样了,还有翡翠宫……”
“你放心,狐狸哥哥已经无碍了,圣界之人退回去之后也没再来过,狐狸哥哥去过蝴蝶谷,蝴蝶谷也一切安好,所以又回到翡翠宫里。玄珠感应你并无大碍。所以我并未通过感应来找你,我想。如果你想找我,自会来找的,我也没有告诉狐狸哥哥和翡翠宫的人关于人族暗宫的事,只是说通过玄珠感应你应该无事。有些事,我想你应该自有决定,我不想再做改变你人生的事。”
“谢谢。”我的心头划过一丝温暖。
“溟夜,”我迟疑了一下说。“即墨瑾的事你知道多少?他好像中了毒。”
溟夜顿了顿,说:“这件事我没听他们说起过,也许是别有隐情,你也知道,溟夜只掌管冥界,其他三界地事,我也无能为力,但你放心。不管出什么事,溟夜永远都站在你们这边。”
“谢谢你。”我再次说。
溟夜似乎怔了怔,终于说:“谈什么谢,这里我答应你母亲的,也是我欠你地,况且。狐狸哥哥与瑾哥哥,也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只是——此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我隐约觉得他猜到什么,却又无法说出来,也不想追问,我相信溟夜,他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心里很乱:“溟夜,我觉得现在有张网照着这一切,我看不见,却觉得心越来越不安。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溟夜没有说话。一直安静的听着。
我继续说:“在这里很好,让我有种家的感觉。可是我不能住下来,也许现在还不能……”吸了口气,我说,“溟夜,我回到翡翠宫时还没有知道自己的一切,我以为自己是,是一水清悠,本来永远不想再回去地,我去那里是因为……是因为我要找一块玉佩,现在,我知道这块玉佩在即墨瑾身上。”
溟夜说:“你要找的是锦香玉佩?”
我叹口气:“你早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我不知道,只是黑舞曾经告诉我,白虎大人化了原身,而锦香玉佩能让散尽元气的灵兽恢复人形。所以,我想,他需要的应该是这个。”
“楚颜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可是,即墨瑾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不能一走了之,我……”
“你说,瑾哥哥失去了记忆?”溟夜接口道。
“嗯,从下面掉下来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想到即墨瑾的样子,我心里柔软,又酸涩。
溟夜沉默了半响,终于说:“你知道这世间有种叫****至死的蛊吗?”
我愣住了:“****至死?!”
“嗯,这是种极其阴毒的情**,被下了这种蛊,会慢慢地看不见,失去所有的记忆,身上的灵气也会受损,而就算他现在脑子里是空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见到了那个人,便会眼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一心想要跟着他,为他做任何事也在所不惜。”
心底一片冰凉,缠****绵,至死方休,如此阴毒的蛊,却有那么刻骨铭心的名字。
我觉得喉咙干涩:“你地意思是,即墨瑾中了这种蛊?”
“我也不能确定,如若瑾哥哥真的中了毒,就有可能是这种蛊,只是,不知道是谁下的蛊。”
我脑子里什么东西闪过:“这种蛊毒那么阴毒,会的人一定不多,这天地间有谁会这种蛊?”
如果知道了是谁下的蛊,是不是至少有一丝希望可以为即墨瑾解毒?至少有了线索,不像现在这样盲目的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