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也不好拒绝,于是,我改名为“一水飘飘”,这名字叫着有些古怪,也只好随它去了,母亲在这个世界姓的本是一水,只是回了现代才改*罗的,我姓一水,也是随了母亲姓,没什么不好。
毕竟。那个世界已经离我很远了。
从今后,没有罗飘飘,也没有一水清悠,有的,只是一水飘飘。
我改了姓,也在母亲前世地爹娘面前磕了头,我就是一水家的人了。
婆婆慈祥。三婶温柔,大伯爽朗。除了梅新总是对我不冷不热,其他几个孩子也很粘我,特别是子睿,总是像根小尾巴一样跟在我的身后。
我没办法,只好把他带进屋子让他跟我睡,我有时出屋子的时候,便叫菁华帮忙带着。
可我心里总有事。我害怕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不知剩下的这几天,会发生什么事,越离那个日子近些,我的心便越惶恐不安。
我看着穿着白袍地即墨瑾坐在窗边,他很少出屋子,对别人都是冷冷淡淡的,目光中带着警戒。所以人人都怕他,婆婆也不敢去他地屋子。
只有当感觉到我的时候,他深黑色的瞳仁里会闪过一丝欣喜,那么明显,根本不去遮掩的欣喜。我心里有一丝酸涩,他的表情以前何曾这般不加隐藏?眼睛亮的像星星。和以前一样,却少了一丝冷冽,多了一份迷离和纯真,那么好看的眼睛,竟然看不见了。
也许在他记忆消失之后,就如我第一次看见楚颜一般,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地人。
想到楚颜,我又看了看他脖子上的那根丝线。
楚颜,原谅我。原谅我如此自私,我本可以马上拿了玉佩来找你。可是我做不到。即墨瑾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他现在出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只好选择做一只鸵鸟,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就好。
我不能扔下他来找你,更没办法保证能安全的把他送去翡翠宫狐狸身边。所以我只好选择思量着度日。
我的世界有句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是不是会这样呢?
听巴哈的意思,你现在应该无碍,还有基仔在你身边,他必定拼了命也会保护你,而即墨瑾,现在只有我。
巴哈虽然不在了,可圣界的人一直善良无害,天界要对付地应该是妖界,溟夜更不会对圣界怎样,所以,即便赤海之桥已通,圣界一时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最多只是圣界之王要重选而已。
我已换掉翡翠宫里带来的衣裳,换上了婆婆亲手给我做的一件平凡人家小姑娘穿的素色的布衣,不施脂粉,长长的发披下来。
据说这里很早就有所有用来生活地东西,就是为了万一哪天出事,可以应变。所以,织布机,针线,应有尽有。
小鸟形状的头顶,是一间藏剑阁,在翡翠宫我也看到过一间藏剑的地方,狐狸说,那是即墨瑾的私人珍藏,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通即墨瑾为什么要收集那么多的剑。
这里的藏剑阁比翡翠宫的更大,各种各样的剑放在一张长几上,看的我眼花缭乱。
婆婆说:“掌门对这些剑是否还有印象?”她的脸上带着骄傲,“这都是一水家族铸造地啊。”然后眉梢地欣喜又隐落下去,换上淡淡的愁绪,“只可惜,还有一部分地剑还来不及转移到这里,便被那贼人掳了去,不知所踪。”
我眉心一动:“婆婆,不见的,都是些什么剑?”
“这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小时候听祖辈说过,听说有一柄剑,虽然不如本门的圣剑,也就是掌门身上的这柄银剑,但在凡剑中也算是极品了,是青铜色的,叫……”
“上邪剑!”我脱口而出。
婆婆笑起来,又轻轻一叹,“对了!好像就是这个名儿!掌门虽然遭遇诸多变故,但却都记起来了,真乃本门的大幸哪!”
我的心往下沉,我不是记起来了,我根本不知道在一水山庄原来有些什么剑,只是刚才婆婆说青铜色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忽然冒出那柄刺入我胸口的剑。
婆婆又说:“唉,幸好当日掌门你出外练剑,逃过一劫,否则我们族人的圣剑也一定流落在外人手中了。”
我根本没在意她说什么,心快速的跳。一水家族地上邪剑!那柄剑,竟是属于一水家族的,那么为什么又会在即墨瑾身边?!
而翡翠宫藏剑阁里的那些剑,莫非都是属于人界的?
那么,即墨瑾和那个凶手又有什么关系?难道……
我不禁颤抖了一下,却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能。在我的记忆里,人界覆灭后。母亲第一次见到即墨瑾的时候,他还是个小童,何况,不知为什么,我不愿把他和这件事联系起来,我是一水家族的人,而如果即墨瑾和那个凶手有关。那么……
我不敢想下去,黑暗中仿佛有一双手,操控着背后地一切。
我思绪里有一点线索,却又抓不住。
……
跟着婆婆用泉水灌溉过土地,我回到屋子里,经过即墨瑾的屋子,我推门进去。
他无聊地站坐在床上,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