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来看看你。”
心底一暖。我说:“你为什么不走?”
他眼神笃定:“我不能离开,我要跟着金凤大人。”
他焦急的看着我:“你呢?你走不走?”
我笑笑:“你也看到了,我走不了。何况我也不想走。”
圣界地人出现在这里,我怎么能走?而且不知为什么,除此之外,我竟也不想走,苗轩是为了金凤大人,我是为了什么?
“那你……”他担忧的望着我。
我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我在这里等宫主回来,你先回去吧。我不会有事地。”
“那你自己小心。”他匆匆离开。
我重新回到屋子里,转身,门立刻被关上。
我茫然的坐在床边,心里乱成一片。却没有一点办法。
不知过了多久,门忽然开了,即墨瑾站在门口。
我冲上去,抓住他地手:“圣界的人来了?”
他看着我,眼皮颤了一下,“只是感应到他们的行踪,还未确认。”
我舒口气,又觉得不对:“那为什么要所有的人都转移?”
“这是早就安排的,和魔界无关。”他淡淡的说。
“你不是驱散舞姬,是要驱散所有的人对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盯着他。
那一刻。在我地心里竟奇怪的没有那些本来不属于我的回忆。而只有曾经在翡翠宫的一切,我在这里重生。我在这里早课,离开前,我还教许多小妖学剑。
这里是我曾经的家,我忽然那么担心,担心到有些慌乱。
“你不必知道那么多。”即墨瑾的唇勾了勾。
我颓然的坐下来,是,我只是被他软禁起来的人,何必要关心那么多?
他看着我,忽然说:“你不是要见月月吗?”
我又重新站起来:“你说过,入夜带我去看她。现在天已经黑了。”
“走。”
我要去看月月,我等了一天,只是没有想到会听到关于圣界地事。
我跟着即墨瑾走,外面的树林安静的有些可怕,好像一下子都空了,回到了那段不属于我的记忆里那个刚开始时的树林,还没有其他的小妖,树林,就只是树林。
仿佛一夕之间,都不见了。
回首,那座黑色地宫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清冷,如一个庞大的怪物。
心纠结起来,脑子里忽然冒出那个血光之夜,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难道翡翠宫也会一夕之间消失掉?
那么大的宫殿,那么多的小妖,刚睁开眼时,我以为来到了一个童话中的世界。
那里的人都有魔法,高高在上,那座宫殿像座永不溃败的城池,永远立在那里。
只是今天,竟会有不安的感觉,好像一转眼,它便会消失一般。
我们穿过树林,记得我和基仔,就在那里分手,当时我们都以为翡翠宫是毫无防范的,而原来,那时地一切已在身边这个男人地掌控之中。
那冷冽的眉,精芒顿现地眸子,笃定的眼神,似乎一切都在他眼前无所遁形。
可是这一次,他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会放弃几千年来固守的翡翠宫,而迁移去另一个地方?
他说,不是为了魔界,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的心底有隐隐的不安,那抹黑色隐在夜色中,却忽然停了下来。
“御剑。”他说。
“御剑?”我重复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他叫我御剑?
“不会?”他斜睨我。
“我只会这个,不过,我以为你无论要去哪里,都可以无须那样。”
他要去哪里,何必要我御剑?
即墨瑾没有说话,黑刺般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我拔出银剑,御剑而行,侧过脸,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有种奇怪的感觉,那袭黑色的长袍,像一种透明的颜色,透明的随时会随风而去。
我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
黑暗中的云层像大块的罂粟花团,不知在一片迷蒙中飞了多久,我渐渐有些疲惫。
灵气快被我消耗尽,我有感觉,身子越来越轻。
忽然,一双手伸过来,轻轻覆盖我的手心,手心的那个图案闪了一下,顿时,身体里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
侧过脸,即墨瑾的肤色在黑暗中那么不真切,白的几乎透明。
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这一刻,那么静瑟。
好像在梦中。
“我们要去哪?”我问。
他没有说话。
又行了一段,脚下是一片黑暗,根本分不清方向,那段长长的路,我几乎以为可以重新返回了圣界。
身体里的灵气越来越稀薄,即墨瑾的手心一直贴着我的手,气息竟也慢慢的微弱。
怎么会这样?
我迷迷糊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