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柔软,我甜美的笑,抱着他一起在空气里旋转,旋转……
唔——我满足的咽了口唾沫,正想翻身换个姿势继续睡,忽然鼻孔中一阵巨痒,阿嚏!我被一个喷嚏惊醒,揉了揉眼睛,“噔——”我的绿豆眼立刻对上了一条火红色,毛茸茸的巨大的尾巴,“唰”一下,尾巴不见了,换上一对琉璃琥珀般的眸子,这双眸子正充满戏谑的笑,一眨一眨的瞄着我。
我又揉了揉眼睛,嗯?是个美人。一张标致的瓜子脸,皮肤白皙透明,嘴唇薄而红,微卷的头发慵懒的披在肩上,身上松松垮垮的套了件火红色的拖地长袍,领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肋骨和雪白的胸肌。要不是那块结石的胸肌,我还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最好看的是那一双眸子,斜长入髻,桃花泛滥,在阳光下折射出宝石般耀眼的光芒。可是,让我打喷嚏的罪魁祸首,那条粗粗的尾巴却不见了。
“你看,她醒了。”这双眼睛的主人见我一脸迷惘,侧过脸,唇角勾起一个魅惑的笑,声音柔美的,懒懒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翠绿和鹅黄相间绣花图案百褶长裙的女子,发髻用一根琉璃钗子高高绾起,侧面,还插了一朵硕大的牡丹花,美目盈盈,下颚微扬,也正傲然的看着我。
这是我来到这里看见的第二批人。第一批是那些穿着白色衣裳的。
“她醒了,你说的话,还算数吗?”美人用修长的十指轻轻敲打尖尖的下巴,狭长的眸子瞄了瞄身边的女子。
“当然算数,我孔婷婷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女子一昂头,骄傲无比的样子。
“那好。”美人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凑近我,眼中全是邪邪的笑。
我吓坏了,我没有遇到过什么登徒子,何况还是这么好看的登徒子。因为我是个长相普通又身材胖胖的女孩子。
美人见我傻傻的样子,笑意更浓,他俯身,几乎是覆盖着我,接着,捕获我的唇,温热的舌尖灵活绕动。
几乎只是发生在一霎那。我望着头顶的巨大黑影,屏住呼吸,这算什么?当街****一只猪?
等他抬起头,我却还是傻傻的愣在那里,全身烫的像一只香气四溢的烤乳猪。
“算你狠!”女子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美人耸耸肩,回过头来玩味的看着我,我努力让心跳平复下来,用冷冷的眼神回敬他。
“怎么,粉红猪,你生气了?”美人居然在我身边蹲下来。
“没事,我就当被疯狗咬了。”我无所谓的冷笑,突然想起叶歌,一样迷人的眼睛,一样魅惑的笑,我在自己的世界也不能摆布自己的命运,何况这里?
美人似乎被我充满怨念的话弄得怔了怔,他当然不知道我把他影射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
还没等他说话,我就打了个滚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渣,用最快的速度离开那棵树。
“喂——”身后响起那个懒懒的声音。
我没有转身,只是顿了顿脚。
“以后睡觉不要四脚朝天,不止会打呼噜,还会流口水,不像个姑娘呦。”美人磁性的声音飘过来。
呵呵——我打呼噜?我流口水?我为什么没有把口水涂满他脸上?
……
回到后花园,比赛似乎就要开始了。最前面有一块红色的布条,写着几个大字:翡翠宫歌会。
这个歌会,是不是和我型我秀,超级女声差不多?
我正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一条白乎乎,毛茸茸的尾巴一把把我卷上了树。我笨重的身体腾空而起,挂在树枝中央,一双蹄子左右摇晃,转头看见苗轩朝我笑了笑:“小楼,你去哪了?”
我?我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吻了。我问:“歌会开始了吗?”
“你看,金凤使者和彩雀使者都在呢。”苗轩盯着中间的空地,一脸神往。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中央的三张软椅上并排坐着两个女子。最中间的女子一身浅金色的华服,密密的流苏拖在地上,她手中拿着一把小小的香扇,正轻轻摇动。肤如凝脂,眼如墨,流转之间,清冷的目光扫过来,周围的花都失了颜色。
而在她旁边媚笑而坐的,竟是我在树下遇到的那个女子。
她也是使者?我听见,她叫自己孔婷婷。
“歌会现在开始——”一个细细的声音拖着长调。
下面一片欢呼,犹如过年。
“第一个出场的是金凤宫的青衣姑娘。”那个声音继续说。
场上立刻出现一个身穿玄色衣裳的女子,扎着小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她也是金凤宫的人?”我猜。
苗轩已经顾不得鄙视我,只是兴高采烈的解释:“青衣姑娘和刚才你看见的几位白衣姑娘是一样的,都是三宫的丫鬟,只是白衣姑娘是使者身边的,而青衣这样的,只能在厨房打打杂。”
原来和大户人家一样,丫鬟也分九等。
“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