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似乎根本没有出现过。
“他何时会来?”
“入夜。”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
这番对话,意思不太清晰,最后一个他,说的是不是前面的他,我也无从知晓,只是知道了一个模糊的大概。一个叫慕容君地软禁了翡翠仙子,用来牵制即墨瑾,100天是什么意思,我还不知道,只觉得心口微微的酸胀,即墨瑾叫狐狸带走的人,一定是翡翠仙子。似乎如果是发生什么意外,叫狐狸带她走。永远不要回来。
而且还不想让她知道,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难受,他爱的那个人始终是翡翠仙子,让她离开,不愿她牵制其中,何尝不是一种深情?
只是,这种深情只对一个人。在他坐在树下遥望天空的时候,在他手聚光团向我袭来的时候,甚至在刚才的只字片语中,已经表露无疑。
从一开始,那个冷漠地只懂**和学剑的少年,心里只有一个人,就算我如何讨好他,如何掏出一颗真心给他。如何委曲求全地留在他身边,都只是枉然。
我逗他笑,向他慢慢靠近,希望能多了解他,却一次次的受伤,那些过往。如潮水般涌入心口,胸口又开始痛起来。
我轻微的一动,听到一个声音说:“粉红猪,你要装睡到几时?”
我睁开眼,就看到狐狸琥珀色的瞳仁,似笑非笑的望着我。即墨瑾已不在。
我站起来,不知是不是这张软榻太过舒适,总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竟迷迷糊糊的不知睡了多久,手里竟还拿着那本风月无双地剑谱。
“你怎么在这?”我故意问。下意识的望了望门口。
“不用看。已经走了。”狐狸玩味的眼神在我身上绕了一圈。
我收回目光,微微一笑:“谁走了?”
他一笑。忽然说:“你不是成了那家伙的新宠,住在他的宫里吗?怎么到这来了?”
“新宠”两个字听进耳朵里,隐约的不舒服,新宠?那么旧的呢?就是那些莺莺燕燕围在即墨瑾身边的女子?
想了想,又对自己冷笑,为什么要难受?他身边有再多地女人,与我有何干?
那些只不过是噱头而已,他真正心里的只有一个人,不是那些环翠铃铛的女子,更不是我。
“路过,一时新奇,所以进来了,没想到坐下来,竟睡着了。”我笑笑。
“睡得真香啊。”他笑,用指尖绕着挂在额前的头发,“粉红猪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会睡得这么香吗?”
“为什么?”我冲口而出,真奇怪,这里,应该我是来过,所以会有种无比熟悉的感觉,虽然我对宫外的一草一木,包括那个湖都似曾相识,但这里给我地感觉最强烈。
“因为你曾经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
“我……在这里住过?”我愕然。
这里好像应该是即墨瑾的书房,我为什么会住在他的书房里?
变成为猪之前的记忆里,是没有这么一个地方的,那时的翡翠宫还没有现在这么繁杂,除了那片树林,就只剩下即墨瑾的青龙殿,和楚颜的弱水阁。
还有一栋独立的大殿,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翡翠仙子住过的地方,每次回翡翠宫,她都会住在那里。
“学剑啊,你跟着那家伙学剑,一半地时间是在这间屋子里,不过,住地最久的不是学剑。”狐狸勾了勾唇角。
“那是什么?”我忽然发现我极其渴望知道那段过往。
然后,我听到了一句让我震惊地话:“你在这间屋子里待的最久的,是守着那家伙渡劫。”
“渡劫?”
“那家伙从很早开始,就每百年会有一劫,那时,他的灵气全部散去,回到原身,然后再慢慢汇聚,每度过一劫,修为会增高一层,如果失败,就会元神俱毁。”
我记起来,小时候,我也看过他变回原身的模样,那时我是无意中看到的,一条很小的青龙,慢慢的变大,最后恢复到人形,只是那个时候,我还不明白他是在干什么,只是很惶恐不安的看着他,直到他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你是第二个。”
第二个,到现在我竟有些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是第二个。第二个看见他原身地人。
那么,第一个是谁?翡翠仙子的模样在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对,她看着他慢慢**成形,所以,他才会对她那么依恋,他对她,是师父。是朋友,也是****。
我终究是晚了一步。这一步,晚了多少年,还是几百成千年?
“所以每百年,翡翠仙子都会下凡来看他?”
“是。”狐狸回答的很简略。
我记起来了,千年前的变故,也是在即墨瑾渡劫之后,然后翡翠仙子出现。于是,发生了后来的一幕。
而我的脑海里,似乎还浮现着另外一幕,也是在即墨瑾渡劫之后,在这间宫殿后边地那座行宫里,我和那个女人面对面,然后是一把青铜色的剑,缓缓插入我地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