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了一下说:“好。”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片段如此清晰?
我头痛欲裂,一步步朝帷幔下的软床走去,一下子坐下来,靠在床栏上,大口的喘气,胸口的波动一波接着一波,手心又痛起来,我下意识的摊开掌心。看着那个图案,那个龙腾般地图案隐隐作痛。
手忽然被抓住,即墨瑾幽暗的目光一闪一闪,他眉心微蹙,看着我的手心,仿佛不经意的一拂,心口的痛。竟不那么明显了。
我猛地想缩回手,我怎能对他****自己的软肋?可是不知为什么。手心在的手下,竟变得软弱无力,心口地疼痛稍减,使我居然有些舍不得脱离那双略带温热的手。
“你地心神很乱。”他挑起眉。
“是吗。”我含糊的微笑,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这里,经常会痛?”不知为什么,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奇怪。
不。一定是我看错了,他怎么可能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痛?
就像那次他不经意间的回首,好像和我心灵感应一般。
我的心底忽然闪过什么,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难道,我身体里的龙脉真地本就是他的东西?他的真身是龙,如果真是这样,他与我有感应也不奇怪。可是,那东西为什么会到我的身上?
我避过他的眼眸,闭上眼,躺在床上,我不能逃离这里,虽然看到他的目光。我真的很想逃,可是,这本来就是我来这里的目地,我要找到锦香灵佩,除了接近他,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方法,既然如此,那么何不早点让自己习惯?
我闭上眼,调整呼吸,让呼吸匀称。不知不觉。竟迷糊起来。
原以为来到这里,肯定会处处防范。心神不宁,可是没想到的是,我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好像忽然回到了一个脱离很久的怀抱,那种感觉让我鼻子酸酸的,竟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感到一双手轻轻在我眉间轻抚,舒适无比,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母亲哄我睡觉地时候,她喜欢穿着粉色的睡衣站在窗前,哼着歌旋转,舞步轻盈,眉间却锁着淡淡的忧伤。
我从来都不知道,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望着远方究竟看到了什么。
有一次我问她,她说:“飘飘,妈妈在想一些往事,一些很远很远的事。”
很远很远?究竟有多远?
“远到再也回不去。”她的眼神看起来那么的悲伤。
“妈妈回不去?那飘飘可以吗?飘飘可以代替妈妈回去吗?”当时我天真的问。
我只是不想看她这么难过,她是我的母亲,我唯一的亲人,从小到大,我没有父亲,和她相依为命,她和其他地母亲不太一样,同学地母亲会为他们买玩具,讲故事给他们听,抱着他们睡觉。
可我的母亲,总是心事重重,她教我唱歌,跳舞,弹琴,她地舞也和学校教的不太一样,不柔媚,似乎还有些像武术,嗯,放慢了的武术。
那是后来我才感觉到的。
我慢慢长大,大概是因为她的影响,我喜欢唱歌,跳舞,可我是个小胖妹,总是有些自卑,所以我喜欢躲在暗处唱自己的歌,写自己的词。
直到有一天,我认识了叶歌。
叶歌,叶子的叶,歌唱的歌。
我喜欢他,崇拜他,把写的歌词给他看,和他在一起。
他有张很好看的脸,深深的眼睛,高高的鼻子,望着我的时候,总是很温柔,像……像谁呢?
“楚颜!”我猛地惊叫起来。
……
黑暗中,一双深邃的眼眸与我对视。
在我惊愕我反应过来我刚才叫了什么的时候,心猛地一沉,虽然我知道即墨瑾已认出了我,但我从未在他面前说起过楚颜,在狐狸面前也没有。我可以把自己****在他面前,但我不能说出楚颜的下落,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见过楚颜。
否则,他们也许会猜出我来翡翠宫的目的。
楚颜现在脆弱不堪,如果即墨瑾知道了他的下落,而现在圣界已开通,他会不会……楚颜离开翡翠宫,等于背叛了这里,叛徒要怎么处置?
让我心乱的还有刚才那个梦境,我有感觉,那梦里的是我真实地回忆。我有一个母亲,还有一个背叛我的恋人,我叫……罗飘飘?
我为什么会叫罗飘飘呢?我分明叫罗悠。我又怎么会有恋人?我有父母,但我来这里之前,刚大学毕业,没有感情的经历,我怎么会有恋人?
那个恋人。叫叶歌?
这些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分明是两个人的回忆,却都清晰的存在于我的脑海中。
“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梦话?”我回过神来。尽量装出一副迷糊地样子。
虽然是装出来的,但也没有说谎,刚才地确是由于那个梦境,才使我放松了警惕,梦中那个叫叶歌的男子和楚颜长得很像,不过,我依然能够分辨出来。
即墨瑾注视我。轻轻吐出几个字:“你说,楚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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