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五十七、受辱
呵呵,我冷笑,这是我曾经无聊时依照风月无双的招式改编的舞曲,那时我还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回去,做个歌星也不错。
大殿里静得有些可怕,我垂首站在一边,听到来自高座上的细碎的脚步声。
一抹黑色的长袍出现在眼前,我的脸被一双手用力的抬起。入目,是他冷冽的眸子。
“为什么蒙着脸?”
“小女子面容丑陋,怕吓着宫主。”其实我不是想用面纱遮住什么,在这里,有人要看我的真容,轻而易举便可以做到。
只是出发前的一霎那,不知为什么,我要蒙上面纱,仿佛只是一个很幼稚的举动,这样,才会让我心安一些。
我已打算即墨瑾认出我,也准备好了迎接各种的突变。
他的手落在我的面纱上,轻轻一扯,面纱滑落在地上。
我的心一颤,抬起头,与他对视。
仿佛千年前的一次对视,他的眉目依然清晰在我的脑海里,冷冽的眸,紧抿的唇勾勒出一道微微上翘的弧线。
在面纱落地的一霎那,他的深邃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瞬息不见。眯起眼,如冰剑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果然丑的很。”
那双眼睛里,分不出是波动,是厌恶还是讽刺。
我不相信他认不出我,我的面容虽然有稍许地变化。在狐狸的手下更添了几分妩媚和成熟,但五官没有变。
他是故意要折磨我。
想到这,我却忽然放下心来,至少他没有立刻想杀掉我的冲动,无论他有什么打算,却是给了我一段缓冲期。
如果说第一次来到这里接近他是迫不得已,那么这次。我已下了决心,既然他没有太大的反应。我要慢慢留在他身边,直到他对我放松警惕,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一直粘着他的小女孩,这样,我才有机会去留意锦香灵佩的下落。
我的余光慢慢掠过他地颈部,那里有一根细细的绳子,似乎是系挂饰地。可是绳子很长,以至于绳子下挂了什么,根本看不出来。
也许,只有脱掉衣服的时候我才能看见,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即墨瑾忽然挥了挥手,那些本来姿态各异的舞姬们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空空的大殿中,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的身体僵在那里,半响才直了直身子。淡淡一笑:“宫主有何吩咐?”
“我地吩咐,你都会照做么?”他嘴角动了动,仿佛不着痕迹的在笑,眼神却冰寒犀利。
我吸了口气,忍住心头微微的悸动,吐出一个字:“是。”
我感觉头顶的目光在游移。半响,他说:“我要沐浴。”
我猜不透他的想法,只好跟着他走进一个山洞中。
洞中温暖如春,一湖碧绿的水,似曾相识的感觉蜂拥而来。
巨大的龙,我狼狈地在水中扑腾……这是怎么了?这样的时刻,竟然在走神?
我默念心诀,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抬头,心又猛地一跳。
水中。一个半身**的男人懒懒的靠在池边。一头乌黑的发贴着脸颊,水珠顺着发丝滚落下来。慢慢汇聚到胸口地那个三角中。
犹如一个最完美的弧度。
颈部以下被水面遮挡,看不出来,我不禁有些失望,垂下眼,他忽然轻笑:“不下来么?水温不冷不热,刚好。”
****的话语,却透着说不出的冷冽,我心底一寒,却淡淡的笑:“我怎能扰了宫主沐浴?”
他只是闲散的看着我,忽然伸手轻轻一挥,猛地,一股吸力,我犹如卷入了一个漩涡,身体不听使唤的朝水中落去。
“砰”一声,溅起高高的水花,我狼狈的插入水中。
温暖的水从衣裳外一直浸湿到皮肤上,我地心却如坠入了冰窖,看着那个离我只有咫尺地人,面上波澜不惊,咬着唇,不说话。
发丝贴着脸颊,浑身湿透,温热的水不停地往衣服里灌,从来没有想过洗澡会这样难受。
他侧脸看着我,忽然起身,水花中蜜色的肌肤一晃,便被包裹在一块巨大的黑蚕丝锦缎中,只剩下一双脚踝,纤长有力,慢慢走出去,耳边传来一句话:“把池里的水全都换了。”
很快进来几个黑衣人,弯下身,在池壁上一探,池中的水突然飞快的落下去,只剩下浑身湿答答的我,木然的站在池中。
我背过身,冷冷的走上岸,他们自顾自的在做事,仿佛我是透明的。
我站在岸上,扔紧紧咬着唇,我猜的没错,他不是没有认出我,只是想把我留在身边,慢慢的折磨我。
他不是恨我,他是根本不削一顾,就像多久之前一样,他可以让我做他一个人的护法,转眼,又把剑刺入我的胸膛。
我一惊,这是什么时候的回忆?那把青铜色的剑慢慢没入胸膛,眼前只有他漆黑,讳莫如深的眼眸。
胸口又疼痛起来,我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