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窍一般冒出来。
“花火花火花火!”我反握住他的手,眯着眼笑,真好,我又见到他了。
没有了戒心,仿佛一瞬间,我们又回到了一起在树下看星星的日日夜夜,银色的天桥下,他送我一只草环。
想到这里,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草环,那个草环不见了。”奇怪。从圣界第一次醒来,我便没有看到过手上有什么草环,但我想起来,明明出事前我是戴在手上的。
“没关系,现在我会做很多种。”花火撩起长长地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腕伸到我面前。
咦?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只很另类的草环,是草编的没错。可是很精致,也很复杂。细看之下,才发现,那草环上,犹如现代的LOGO一般,还点缀着一串图案,这图案也是用草编成的,弯弯扭扭。再看,竟有点像英文字母。
“这是什么?”我拿过他地手看,M-I-S-S——MISS。
我惊讶的看着他,他轻笑:“啊哈,我是不是很聪明,你说,这个字是想念地意思。”
恍惚中,那个下着雨的某天浮现在脑海。我在窗台上随手写的字符,我告诉他,那是鬼符,IMISSYOU,是我想你的意思,没想到他还记得。还把这个单词做成了一个草环。
“这个,难做吗?”
他摇头:“现在,整个翡翠宫都在学做这个草环。”
是吗?我更惊讶。
他伸过手轻轻一点,把白色的扇子放回我的耳中。
“这是你的东西。”我说。
“我不习惯收回送出去地东西,那样,我会很没有面子。”他笑的玩味。
我也没再说什么,七情玲珑扇对我来说,是以后可以保护*命的东西,就算不好意思,我也不能再推辞。
我们躺在草地上。入眼。是漫天的星辰。
“粉红猪你看,这是我们两个的星星屋。你回来了。”
侧脸。狐狸闭着眼,小声的仿佛自言自语。
粉红猪,多久没有听到别人这么叫我?我记起来,他以前总喜欢叫我“啊哈,粉红猪”,现在,我已经不是那只小猪了,可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睁开眼的歌会,与狐狸的初识,仿佛一场梦,一场又像自己又像别人地梦。
我到底失去过几次记忆?哪些才是我的回忆?以后又会怎样?
迷迷糊糊,我睡过去,睁开眼,已是天亮。
……
我眨了眨眼,就对上一双琥珀色如宝石般的眼眸。
“醒了?”他笑。
嗯?竟已是天亮,我重回翡翠宫的第一天,就这么无惊无险的过去了。
我站起来,理了理衣裳,下意识的拿出扇子看了看,粉色地衣裳印着我白皙的脸,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啊,没想到你用我的宝贝在照镜子。”狐狸促狭的说。
我不好意思的用心诀隐去扇子,他忽然走到我面前,帮我理了理衣领,轻笑:“看来你很喜欢我送你的衣裳。”
“这件衣裳是你送我的?”我惊讶。
我以为这件衣裳是小时候娘给我做的那件,不过现在想来也不对,那件衣裳是小时候穿的,而现在我长大了不少,当然不可能再是原来那件。
可是,狐狸送我衣裳地事,我倒一时想不起来了,看来,我地记忆还有许多依然隐藏着。
“你为什么要送我衣裳?”一张口我就问出来。
“那时你穿的衣裳很脏,我就帮你换了一件,而且,那家伙对粉色地东西敏感,我故意让你去刺激他,结果为了这事,你还跟我生气呢。”
那家伙,指的是即墨瑾?即墨瑾对粉色的东西敏感?一时,我的心猛地一颤。
我喜欢粉色的东西,一直穿着娘给我做的粉色裙子,好像成了我的标志。
即墨瑾为什么会对粉色的东西敏感呢?
我冷笑,一定是了。我带着目的接近他,差点搞得他和楚颜手足相残,好不容易他以为我死了,当然不想看见和我有关的东西。
我的心微微刺痛,连同手心的融合着图案的地方也隐隐作痛。
那么,如果他知道我还活着?并且又一次回到了翡翠宫,会是什么心情?
一定是极其厌恶,恨不得至我于死地吧?
吸口气。我问狐狸:“什么时候我才能见到即墨瑾?”
“如果你愿意,随意都可以。”他注视我,仿佛想从我神情中看出什么。
“好,现在。”我说,“我用什么身份过去?”
“舞姬。”他目光闪动,勾起唇一笑。
舞姬?我还没反应过来,狐狸的手指在我脸上轻轻一抹。感觉不出有什么异样。
他轻轻一挥手,拿出七情玲珑扇放到我面前。
我盯着扇子。不一会,扇中出现了一张仿佛陌生地脸,是我原来的脸没错,只是……好看了许多,淡淡的红唇,脸颊上有两抹粉色的红云,眼神依然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