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那么思念。
今夜,请你路过我窗前,
轻声为我唱,
唱那首,只为我一个人唱地歌……
这歌我可以很熟练的唱出来,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我记得在穿越之前我甚至都没有听过,而看这歌词。也不像是这个世界的曲子。
每当唱起这首歌,我脑海中总会浮现这样一幅场景,我挂在树上,树下是穿着各色衣裳的小妖,有人在台上唱歌,我听得不耐烦。就随便哼了几句。
哼的,就是这首歌,当时只觉得全场都安静了下来,然后发生的事,便不记得了。
太多的疑惑,却无从想起。
楚颜哼完那首《月亮河》,他地声音很低很低,像是隔着一张纸发出来的,有些虚虚的。
“只会哼,不会唱对吧?”我笑。
他诚实的说:“词我听不懂。”
我在心里说。你当然不懂。那是大不列颠土地上的语言,离现在不知道有没有几千光年。
脑海中又冒出来一个声音:“你怎么会唱这首歌?”
“曾经有人唱给我听过。”另一个人说。
我摇摇头。朝楚颜笑:“要不要我教你?”
“好。”他唇边的笑像花一样不真实。
“你听着,Moonriver,widerthanamile……”
他生涩地重复:“母……”
“是Moon。”
他轻笑,又重复这一句,然后轻哼曲子。
他的声音好低,犹如丝绸划过指尖,凉凉的。
我闭上眼,听他唱,这种情景,多久之前好像有过?身边躺着的那个人,是那个深爱的男子,帮我吹干刚洗的头发,让我x在他臂弯里,听他唱歌。
有多少歌,
我一生能为你唱,
有多少人,
会经过你身边……
为什么会是这首歌呢?我来不及去想,只觉得楚颜的声音真好听,轻飘飘的,如果再配上琴……琴已不见了。
心中黯然,我快要睡过去,却忽然发觉不对。
他的歌声越来越轻,我闭着眼,想过去抓住他的手,却抓了个空,只抓到一股冷冷地空气。
猛地睁开眼,我恐惧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
白色地丝袍,空空的,那熟悉的容颜宛若空气一般,透明的恐怖。
我的声音梗在喉咙口,想过去抱住他,却扑了个空。
我的手,竟能穿过他的身体!
指尖冰冷,我缩在床角一动不敢动,看着那件雪白雪白的丝袍扭曲,竟慢慢的构成了一个什么形状。
先是看不清,后来渐渐的有了轮廓。
一色的毛,墨绿色的眼珠暗淡无光,,匍匐在床上的竟是一只通体雪白的虎!
那雪白雪白的皮毛上是触目惊心的艳红,丝丝缕缕,是一道道伤口。
“楚颜……”一霎那,我竟镇静下来,楚颜是白虎,我早就知道,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变故,他不会现出真身。
他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么多数也数清的伤口?
我该怎么做?
他看着我的眼神那么虚弱,悲哀,我……我要怎么做?
忽然想到什么,我跳下床,蹲下来,用颤抖的手抚摸他的背,他微微一颤,看着我,却闭上眼。
“没事,你不会有事的。”我飞快的跑出屋外。
“基仔——”
很快,一个五彩的身影飞了出来,他蹙眉,不等他说话,我吃力的说:“跟我来!”
我知道现在我要冷静,我不能慌。
可是心乱成一团麻,这个我一直这么依赖的人,永远温柔淡定,现在却……
看到屋子里的景象,基仔跪了下来:“大人!”
他的手指聚成一个彩色的光团,轻点楚颜后背,墨绿色的眸子动了动,看着我,带着一点点温柔和虚弱。
半响,基仔吐了口气。
“他……怎么样?”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基仔眉心紧紧的纠结着:“我要守着他。”
“我也要守着他。”我轻声说。
不知在床边坐了多久,楚颜昏睡过去,四肢蜷缩着,如一只可怜的小兽。
“大人……”基仔看了看我。
“有什么话,你说。”我吸了一口气。
楚颜一直叫我睡觉,他说,如果看到什么特别的景象,别害怕。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他怕我会惊慌,所以宁愿我睡着。
可是我又怎么能睡着?如果我睡着了,他怎么办?
很久,基仔的声音传过来:“大人渡过赤海去翡翠宫,是为了看你。”
“我知道。”我虚弱的应。
“要元神离体,就算一天之内能回来,也会消耗百年的修为。”基仔悲伤的看了楚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