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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就在他还是孩子的时候,就立下了这样的目标。所以从外界救来地人和灵兽,他都留在身边,也许就是为了壮大圣界。
这孩子,从小就不简单。
古丽却瞪了黑舞一眼:“你的命是我救地!谁要你留下来!你现在幻化**了,可以回到你的冥界去了!”
“我说了,我要留下来。”黑舞根本不理会古丽在说什么,重复了一遍说。
古丽嘟着嘴,眼底却有一抹欣喜。
这丫头。是口是心非的典型代表,可是黑舞呢?他就没有一点感觉?不会,如果没有,他也不会对古丽这样别扭,毕竟人家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呀。
这对冤家,我忍不住轻笑。
“什么事这么开心?”楚颜看着我。
“没事。”我摇摇头。
巴哈目光注视楚颜:“颜。琴已灭,可否去大殿为本王吹奏一曲叶笛?”
我知道叶笛就是叶子做成的笛子,巴哈现在竟突然有闲情雅致听楚颜吹树叶?
可是楚颜轻轻一笑:“好。”
总觉得,他们好像有什么事要商量。
古丽想的没那么复杂,她拉住巴哈的手说:“我也要去!”
“你去陪陪……”他看了看我,才说,“悠悠。”
我一愣,才扯着古丽说:“我们好久没见了,去我那里说说话吧。”
古丽嘟着嘴,大概知道如今他哥哥说话分量不同了。只好点点头。
“大人……”基仔欲言又止。
楚颜说:“你也来吧。”
我看着他们三个越走越远。古丽挽住我地手,又看了黑舞一眼。侧脸对我说:“我们走。”
我笑笑,刚准备走,黑舞叫我:“悠悠姑娘。”
我转身笑:“不用叫我姑娘,叫我悠悠吧。”真奇妙,一瞬间,我们都变**了,这臭着脸却对我特别粘的家伙现在竟然恭恭敬敬的叫我姑娘。
他微笑,温润如玉:“我的王让我替他向你问好。”
“你的王?”我诧异。
“冥王。”他说。
我想了半天,才不好意思的开口:“他……认得我吗?”
“认得,或许你不记得了,但王一直很惦记你。”他轻笑。
对了,我的珠子据说也是冥界的东西。
“珠子……”我扬了扬颈上地珠子。
“王说,玄珠本是送与姑娘的,日后也许姑娘会用得着。”
唉,他还是叫我姑娘,随他去了。我也懒得再去纠正他,只是很奇怪,原来这珠子是冥王送给我的,冥界的王,我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我又想到什么,便问:“你见过他了?我是说,你的王。”他一直在珠子里,在圣界,难道冥王来过了?
“我在玄珠里地一举一动会与他有感应,姑娘渡劫的时候,王本也想助姑娘一臂之力,可是见到白虎大人在,便放心了。我幻化**,也是王通过玄珠助我的。”
原来我渡劫的时候,楚颜一直在帮我,所以我恍惚中感到后背有一团白色的光,胸口便不那么痛了。
心底划过一丝温暖,我问:“那么,你不回冥界了?”
“现在,我也出不去,而且,王说,我暂时便留在圣界。”黑舞说。
这人一点也不像原来的样子啊,原来虽然不会说话,可是怎么看也不像有礼貌的样子,可是现在说话真是彬彬有礼啊。
我还没说话,古丽却跳了出来:“这么说,等有一天圣界与其他三界互通了,你就要回去了?”她虽然口气很凶,眸子里却亮闪闪的,像有什么东西要滴落下来,我都有些不忍。
黑舞也怔了怔,终于说:“以后的事我也不知道。”
古丽不说话了。
黑舞朝我们欠了欠身:“既然选择了跟着圣王,我便要在他身边,告辞了。”
我点点头。
古丽的目光一直随着他走远,怔怔地站着。
“还看什么,人都不见了。”我笑着对她说。
她撇撇嘴:“鬼才看他呢。”
“说不定你看地是鬼,黑舞本来就是冥界的灵兽啊。”我打趣。
冥界,我一定是没去过,可是,我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了那个王呢?
古丽却扑哧笑了,巴哈无恙,黑舞又幻化**,还留在圣界,现在心情最好地就是她了,所以她和黑舞堵了一阵子气,便又恢复了原来蹦蹦跳跳的模样。
我们坐在树下,她拉着我的手一直看我。
“怎么了?”我笑。
“悠悠,原来你是这个样子的,这便是你原来的模样吗?”
她知道我原来是人界的,可是,我现在的样子真的是原来的模样吗?和记忆里的重叠起来,应该没错,为什么我老觉得我应该还要胖一点?虽然眉目很像,却没现在那么漂亮。
而最重要的是,就算我会突然觉得现在这张脸好像不是自己的,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