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呢?楚颜为了去看他,竟不惜冒这样大的危险,而他为了楚颜,竟闯过了赤海来。
看着看着,觉得这人好尖的鼻子啊,就连嘴巴也是尖尖的,突然就想,如果用这个做武器,一定不错。
这种想法好像很久之前就有过,越看就越觉得这个男人好熟悉,好像是总在身边晃的一个人。
脑子里迷迷糊糊地。胸口闷的发慌,我吐口气笑笑:“我想出去走走。”
转身便走出去,楚颜的目光注视我,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
我在树林里晃啊晃,古丽追上来:“悠悠等等我,干嘛走那么快?”
“你也出来了?”
“我刚好要回去了。那人有颜哥哥照顾应该过几日便醒了,我在那也帮不上什么忙。倒是哥哥。这几日怪怪地,我要去看看他。”
“你哥哥怎么了?”我想起那个团子,现在被我搁在衣裳里。
“怪得很,”古丽凑近我说,“我怀疑哥哥爱上了哪族地姑娘。”
“你怎么知道?”我试探她。
“呶,那天他去厨房原来是去做三叶草团子的,你不知道。这团子是我们圣界用来表达爱意地东西……”说到这里,她猛然止住,脸通红。
啊,这丫头一定是想到了她把自己做地团子送给黑舞了,所以害羞起来,不过现在我顾不得这些,只好咳嗽一声问:“后来呢?”
“后来,那天我看着他拿着两个团子小心的包起来。不知送给了谁。”
“也许是他做来自己吃地,呵呵。”我打了个哈哈,连忙扯开话题,“楚颜的事是怎么回事啊?他总是会出赤海吗?这样也可以?”
“本来是不可以的,颜哥哥和飞天黑舞他们进来,长老已经有异议。可是哥哥非要留下他们,所以长老也没办法,刚来时,颜哥哥总是很少说话,好像有着很大的心事,只是一个人待在树林里抚琴,有一天,他跟哥哥说,要出去,哥哥吓了一跳。说赤海是出不去的。没想到他要用元神离体的方法,哥哥也看出了他决定已定。而且哥哥一直很想留住他,所以便答应了,只是让他一定要准时回来,否则就会魂飞魄散。真没想到,这个人对颜哥哥那么重要,更没想到的是,他今天竟会出现在这里。我记得每次颜哥哥回来,情绪就会变化很大,好像很忧伤地样子。”古丽好像想起什么,“对了,听说朱砂姑娘想伤害你,所以……颜哥哥的琴也没了?”
我默然,心又乱起来,最近发生好多事,每件事好像都和我有莫大的关系,就连那个刚来的人,也总有种熟悉的感觉,我却理不清,像一把打结的头发,越梳越乱。
“好了,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屋去。”古丽说。
我点点头,又在树林里待了一会,才走回屋去。
楚颜坐在软椅中,那人躺在床上。
我走进去,他的眼睛微微一抬:“悠悠。”
“嗯?”
“悠悠刚才怎么了?”他看住我。
“没事,只是有点闷,想出去走走。现在好了。”我笑笑。
他不语,我走到床边蹲下来,仔细的看那个男人,看着看着,那种熟悉地感觉又来了,忽然,那人的手指动了动,我张大嘴巴,下意识的伸过手去,那人的手一下抓住了我,微微睁开眼,眼神混乱,仿佛在端详我,我们大眼瞪小眼,他动了动唇,竟说:“是你。”
然后又闭上眼,睡过去。
是你,这句话一般的意思就是他是认识你的,怪不得我觉得那么熟悉。
我转过身看楚颜,他没有特别地表情。
“他认识我?他说,是你。”
“他和我们一样,是翡翠宫的。”他说。
“原来是这样。”我在翡翠宫住过一段日子,他认识我也不奇怪,只是我记不起来了。
我好不容易把手从他那里抽出来,走到楚颜身边:“他是我们的朋友吗?所以你要去看他?”
楚颜注视我,轻轻一笑:“我不是去看他。”
“那是去看谁?”我脱口而出。
楚颜轻笑,却没有说话。
啊啊啊,我是不是多嘴了?虽然我和他那么熟了,可是每个人都有秘密,冒了生命危险去看的那个人,肯定是对他很重要的,也许他不想说也不一定。
他本来是翡翠宫地白虎大人。翡翠宫里有不一般的朋友也不奇怪,想到这里,我有些不舒服,转过头,不去理他。
“悠悠在生气?”他把脸凑到我面前,观察我。
“没有。”我说。
“悠悠为什么生气?”他不依不饶。
我闷闷的不说话。
“是气我不回答你的话?”
我点头,又摇头。其实我不应该生气的。他对我够好了,好到我总有愧疚。现在他只是不告诉我一些事,而且那事好像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十指握住我地手说:“我是去看一个人,一个对我很重要地人,也许以后你会知道,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