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眼睛亮了:“这是,灵石?”
“灵石?”我不明所以的看着这块像小石头一般的东西。
“你不知道,以前我们圣界传说,说我们修炼的那个小岛上之所以充满灵气,是因为地下有灵石存在,可是这么多年来,谁也没有找到过,没想到竟被飞天找到了,它果然是灵兽,对这类东西充满感应。”
“灵石有什么用?”
“能助修炼啊,灵石充满灵气,能助天地万物修炼呢!”
“那不知道还有没有?”我眼睛一亮。
“说不定还有。”古丽说。
我拍了拍飞天的脑袋:“好飞天,你去帮我找找看,越多越好!”
飞天很快明白我的意思,“呼哧”一下飞走了。
“悠悠,你想用灵石来修炼?”古丽问我。
“我们可以用来修炼,别人也可以,巴哈不是一直想要圣界强大起来吗?那必须所有圣界的人都同心协力,所以,我决定举行一个歌舞比赛,谁赢了便可得到一块灵石,这样,大家修炼的情绪便高涨了。”
我觉得我像在搞革命宣传,分土地什么的。
古丽很快同意了,楚颜在一边微笑。
然后,我们分工合作,古丽去找巴哈宣布比赛的事,我和楚颜回屋。
一路上,我跟楚颜讲白素贞的故事。
白素贞本是一条修炼千年的白蛇,为了报恩,入凡间与许仙结为夫妻,最后,因为深爱许仙,而被震于雷峰塔下……那是西子湖畔最美丽的传说。
楚颜一直静静听着,睫毛微微垂下来,似要滴下水来。
讲完了,我问他:“你怎么不问,我的故事是从哪来的?”
如果他问,我就告诉他,我本来是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来的。
可是他说:“你小时候便有很多奇怪的故事。”
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原来小时候我就跟他讲过许多关于那个世界的事,所以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要告诉他:“其实,我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来的,可是穿到这里变成了一水家刚出生的女儿。”
这些,是我记忆里的事,很真实,可是很奇怪,我想起来的时候,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好像是个和我很亲近的故事,却又不是我的。
罗悠罗悠,连这个名字也是,好像和我有很亲密的关系,可是却突然有种感觉,我好想本来不叫这个名字。
想了想,我摇摇头,怎么可能呢?所有的人都叫我悠悠,楚颜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人族的记忆又是那么清晰,我不是悠悠是谁?
我以为楚颜会惊讶,至少会问一问,可是他只是安静的听我说,注视我。
“你不奇怪?”我忍不住问他。
他凝睇我,很久,久的我以为他不会说话,他却说:“你就是悠悠。”
瞬间,我有些大脑堵塞,酸酸的,有点想流泪的感觉。
为了不让眼泪流下来,我连忙拉着楚颜练习那出白娘子和许仙的戏。
我让他把他的面纱给我,演出那天,我要戴在脸上,我现在的样子,跟美貌的蛇精坚决没有可比性,我怕台下的人扫了兴。
楚颜帮我戴上面纱,伸手在脸上一拂,又生出一块。
我看着他的样子咯咯的笑。
“悠悠笑什么?”他问我。
“我们这个样子,像不像面纱党?整个圣界,就我们两个是戴面纱的。”
他大约听不懂面纱党,不过后面那句话他听得懂,透过面纱,唇边绽放一抹笑,如冬日和煦的阳光。
我忍不住撩起他的面纱,想要看看清楚那个笑。我喜欢他这样的笑,他一笑,就和那个白衣的小男孩越来越接近,仿佛****之间长大,还带着儿时腼腆的,青涩的笑。
我靠在他怀里,轻轻哼起那首白娘子的歌,《前世今生》:
莫非前世那一眼,
只为今生见一面,
啊...
匆匆美梦奈何天,
爱到深处了无怨,
啊...
千山阻隔万里远,
来世再续今生缘,
啊...
宁愿相守在人间,
不愿习作天上仙,
让那缠缠绕绕的情意永缠mian……
唱完,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纠结,难以呼吸。为什么,从前听到那个故事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莫非前世那一眼,只为今生见一面……”楚颜垂下眼,低低的念,然后朝我淡淡的笑,“悠悠有没有下辈子还想见的人?”
“你啊。”我也笑,“我失去了记忆,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你,如果有下辈子,也要这样。”
他的目光定了定,伸手轻轻抱住我,隔着面纱拂过我的脸:“他们最后有没有在一起?”
“你是说白娘子和许仙?白娘子被震雷峰塔,她的孩子长大之后,把她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