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啊,不想像祖辈那样,世世代代枯燥的生活,最后化为一滴海水,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我要能走出去看看,那该多好。”
“总有那么一天的,等本王的修炼大成,我一定要让天下知道圣界!颜也这样说过。”巴哈忽然说。
我转过去看他,他的脸上带着执着,骄傲的表情,有些不像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楚颜也这样说?”我好奇的问。
巴哈不削一顾的看了我一眼说:“当然,颜是本王救来的,他答应过本王,要帮助圣界发扬光大。”
“真的吗?哥哥?真的有一天,我们能走出赤海?”古丽惊喜。
“等着吧,总有那么一天的!”巴哈说,“到那时,我就带你们去看看其他三界是什么样的!”
他说的是“你们”,我小声问:“我也能去吗?”
巴哈瞥了我一眼,嘀咕了一句:“你愿意跟就跟着。”
我笑了,虽然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可是,我也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也许,那里会有一些我的过往?
我现在是妖的模样,古丽说过妖界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翡翠宫,我会不会是从那来的?如果有一天,我能走出赤海,我一定要让巴哈带我去看看。
古丽欢欣鼓舞,跳起舞来,她裙带飞扬,那个舞一进一退很奇怪,却也很好看。
“你跳的是什么?”
“是圣界之舞,每百年的长生节,我们都会跳,你来的那天,已经错过了,否则,你会看见我们所有的族人都在跳这个舞。这个舞,是祈求和平,祈求天地赐予我们圣界力量的舞。”
“真好看。”我说。
“听说你会舞剑?”古丽兴致勃勃的拉住我,“我跳舞,你舞剑怎样?修炼了好几天,我快闷死了!”
“舞剑?”我讪讪然,到现在,我还没拿过那柄衣服里的小剑,更别说舞剑。
“来嘛来嘛!”古丽扯着我的袖子说。
“好吧,我试试看。”我拔出小剑,握在手里的一霎那,竟感觉有一丝暖暖的气流,仿佛沉睡千年,突然苏醒了。
我拿起剑,比划了几下,脑子里忽然冒出一首歌,脱口而出。
Moonriver,widerthanamile
I‘mcrossingyouinstylesomeday
Oh,dreammaker,youheartbreaker
Whereveryou‘regoin‘,I‘mgoin‘yourway
Twodrifters,offtoseetheworld
There‘ssuchalotofworldtosee
We‘reafterthesamerainbow‘send,waitin‘‘roundthebend
Myhuckleberryfriend,MoonRiver,andme……
随着歌声,我的剑越舞越快,好像很久之前便存在于脑海深处的记忆,一下子复苏了。我轻轻哼着歌,在树林下舞剑,身边,是一个黑色的身影,那样冷的眸子,使我心像裂开一般痛,他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记忆里?而想到他,我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
突然只记得一把剑,一把青铜色的剑,直直的插入我的胸膛。
“不……”我猛然停下来,大口的喘气,这个人是谁?是要害我的那个人?
“悠悠你怎么了?”古丽急忙跑过来。
“没事,大概是很久没练了。”一定是我暂时忘却了怎么舞剑,所以会产生幻觉吧?
“没事就好。”古丽拉拉我的耳朵,“没想到舞剑那么好看,还有你刚刚唱的那首歌是什么意思?我一点也听不懂,却那么好听,是你那里的语言吗?”
我摇摇头,真奇怪,我刚刚唱的是什么?难道真是我以前的语言?虽然唱了出来,可是我一点意思也不懂,只知道很好听,像很早就存在于脑海里,很自然就蹦了出来。
转过头,巴哈竟也望着我,眼中是一抹别扭的表情,看我看着他,又别过头去。
“悠悠,以后我们修炼累了,你就唱歌给我听,我和哥哥跳舞给你看,好不好?”巴哈说。
“好!”我说。
可是话刚说完,巴哈就瞪了古丽一眼:“要跳你自己跳,我才不跳!”
古丽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别睬他。
我笑了笑,继续打坐。
山中无日月,而这片赤海,白天总是特别短,而黑夜又特别长,从日出到日落,只要一觉醒来,就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白天,我在山洞中修炼,晚上,我便回到小树林里的屋子听楚颜弹琴,然后靠着他的手臂睡觉。
日子一天天过,我的身体仿佛越来越轻盈。
除了打坐,休息下来,我还会舞剑,唱歌,巴哈从来不参与我们,只是斜斜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