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看到了从外面回来的一水清悠……”邪异的看着我笑,“也就是**。”
“我一眼就知道银剑在她身上,可是,我突然对银剑不感兴趣了,我在想,这女孩子和瑾儿的幻化之后的身体看上去差不多岁数,目光执着却清澈,如果让她去翡翠宫,说不定是个很好玩的游戏。”
“你这个疯子!恶魔!混蛋!”我咬住牙,狠狠的叫,痛恨自己无能,不能抛开一切替族人们报仇,却只能忍耐着,任由他说下去,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疯子!如果没有*,**便不会经历那么多,还含恨而死。即墨瑾和楚颜也不会到现在还生死不明,我更不会便关在这个犹如地狱般的地方。
而天帝和溟夜,也许早就父子相认。
他根本不理会我杀人般的眼神,自顾自的说:“我给她下了蛊,只是我没想到的是,那个蠢女人竟然和天下的女人一样贱,竟蠢到自尽,游戏不好玩了,而银剑也插在翡翠宫的石壁上,我本想***,可是后来我竟知道,溟夜为了那个蠢女人竟偷梁换柱,把她的魂魄送入了轮回轮,这千年来,我用尽各种办法取悦瑾儿,可是他不为所动,他甚至不多看我一眼,哼,他的心里,只有**和那个**,于是,我对那**更好,只要她在我手上,瑾儿便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目光注视我,带着无比冷意:“我只是没想到,另一场游戏开始了,你竟被溟夜带来了这里,真是天助我也!我任由你拔下银剑,我才发现,瑾儿还在想着那个蠢女人!也好,这样,我就更多了些筹码去牵制他。我故意对那**说,我爱她,不在乎她心里有谁,如果她愿意,可以把瑾儿接来天界,我们三个人从此一起生活,那**放不下瑾儿,当然更放不下天界成仙的**,于是,真的用我教她的蛊毒去迷惑瑾儿。我看着你们纠缠,无论是你伤了那**也好,那**杀了你也好,对我来说,都是有利而无一害。在瑾儿中毒之后,我才把那**控制了起来,本来,我也应该念一念夫妻之情。”他似乎很无奈的叹息一下,“可惜那**实在是不听话,几次想逃出去,我只好吸干了她的仙气,命麒麟看守她,让她生不如死。”
我的心底一片荒凉,原来这过去的百年,我们之间的一切一切,早在这个疯子的掌控之中。
他笑一笑:“我告诉瑾儿,我给他一百天,一百天之后,只要他留在天界,留在我身边,我便放了那**,也不再为难你。其实我不能确定,你和那**,在瑾儿心里,谁更重要一些,所以,我带走白虎,故意留下线索,让你自己找来天界。果然,瑾儿是放心不下你啊,竟自己来了,还说,只要我放了你们,愿意留在我身边。哈哈哈,你看,他现在不是好好的,我要叫他明白,只有我,才能配他!只有留在我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一只神兽,不就是想有朝一日飞天成仙么?本君给他那么好的机会,他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还要犹豫?”
我一边运转心诀,一边调理气息,慕容君仿佛疯了,也不在意我在干什么。
这好像是最好的机会。
可是,心却疼痛无比,即墨瑾,你这个傻瓜,你为了我们,竟真的自愿受屈辱,我终于明白天帝所说的金达这千年来受尽屈辱是什么意思了。
慕容君根本就是个**!金达在他身边,那种屈辱,一定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
慕容君怪笑:“王妃,你曾说了两句话,什么‘只愿得一人,白首不相离’,本君也觉得极是啊,本君心里只有瑾儿一个人,为了他,本君可以不要天下,甚至答应他不再伤害其他的人,而且,”他看住我,那眼神让我起鸡皮疙瘩,“本君不止不伤害你,还可以让你和白虎去找一个清净的地方,两个人亲亲我我,本君有错吗?就算瑾儿现在已在我手中,也根本没有记忆,但我仍然不会忘了答应他的一切,本君做的还不够么?”
我一怔:“你说什么?楚颜,楚颜在哪?”
这件事跟楚颜有什么关系?慕容君答应即墨瑾让我和楚颜走?
慕容君笑起来:“**!你到底也是水*杨花!口口声声为了瑾儿而来,心里头却还想着白虎!”
“疯子!”我冷冷的盯着他,“无论是楚颜还是即墨瑾,他们都不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你,你以为这样,便真的得到了即墨瑾的人?你错了,他现在根本没有意识,就算他跟了你又怎样?你就会开心吗?你根本不是爱他,只是想占有一样一直得不到的东西!”
啪——我的脸上被印下了五个指印,慕容君的确是疯了,那掌力虽然很重,我跌落在一边,但他似乎没有用内力。
好像是怒极之下的动作,根本已经乱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