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是越来越糟糕,所以,你不要乱动,布条明明绑的好好的,怎么会松了呢?”
他有些可怜兮兮的说:“我不习惯被东西束缚起来。”
我笑:“我知道,你喜欢自由,你说过。就算变成了人,你也喜欢偶尔恢复原来的样子,躺在树下睡觉,看天边地云。”
我们边说边走,这条长廊仿佛是没有尽头。我一直在观察四周,可是除了无穷无尽的灯火,好像没什么不一样。
我们就像走进了一个迷宫。
前世的武侠小说里有这种所谓的密道。难道这里也是?
如果是,那这隐藏在瀑布后面的密道是干什么用的呢?
那些消失的人。真地都在里面吗?
我一边走一边说:“我回过圣界,巴古列很好,他真的很适合做一个王。”
狐狸笑笑,眼中似有一种深深地欣慰:“有一些人,是天生的王者,就像瑾,而有一些人。经过蜕变,才会发光,就像巴古列。”
他说:“那时候我从圣界出来,竟敌不过一只狮子,瑾从天而降的时候,我在想,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他那样,眼神那样坚定。不顾一切,好像只要是他要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我微笑,即墨瑾,真的犹如一个天生的领导者,他的眼神似冰块下汹涌地海洋。身体里隐藏着莫测的爆发力。
这样一个人,会不会真的能逢凶化吉?
狐狸笑:“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这样的他也有难以解开的心结,那个心结,就是很多年前出现的一个女子。”
“我想尽办法让他可以敞开心扉,所以当你出现,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她,就想用你去刺激他,想让他失控,可以坦白的面对自己。”眼神渐深。“但没想到。最后不能控制的,是我自己。”
我地心咯噔一下。移开目光:“花火,我们走了多久,为什么没有一点动静?”
他的眼睛眯起来,也许是和一个人相处久了,会自然而然的做他经常做的事,他的样子有一点像即墨瑾。
我的心微微一痛,看着前方。
狐狸侧了侧脸,摇头:“不,很快就到了。你有没有感觉不一样地气息?”
我静下心来,的确感到那种混乱的气息越来越近。
我刚想说什么,忽然整个人被弹了回来,惊愕的看着前面。
狐狸皱皱眉,手指伸过去,微微一颤。
同时,我的手指也跟着伸过去,手指所到之处,仿佛是一块玻璃,竟出现了一副情景。
狐狸的眉越州越深,我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不是很清楚,但是依稀可以看见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地上的,站着的,四处一片交错的光芒。
那密密麻麻地人中,我隐约看见一抹白色,却不是很清楚。
“即墨瑾!”我叫出来,用脸拼命地贴着“玻璃”,好像是一个很暗的地方,什么东西在飞来飞去,还有一霎那地光芒,各种光芒交错,让人睁不开眼睛。
我抓住狐狸的手臂:“狐狸,这是结界!即墨瑾在里面,他就在里面,我看的见!”
狐狸长眉动了动:“不,不是结界。”
我张大嘴巴:“不是?那是什么?”
我分明觉得,结界也是这样的,犹如玻璃一般。
狐狸在那块“玻璃”前来回走动,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忽然他在角落里停下来,蹲下身子,侧过脸看我:“粉红猪不觉得,这么干净的地方,有块石子很奇怪吗?”
他侧过身我才看见,地上,竟真的有一小块石子。
本来这种石子天界到处都有,我曾住过的青龙殿和飘然居院落的草坪上都有,可是,这密道里的确很干净,这枚小石子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狐狸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石子,我正奇怪他在干什么,那块看不见的玻璃,突然显形了。
不,不完全像是玻璃,倒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壁上装着一个屏幕。
不知哪里的景象,在上面如电影般的播放。
现在终于看清楚了,那地方像是一间密室,可是里面的东西似乎都在打斗中毁了,也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人群混乱地交战。光芒四射,看不见谁和谁。
只能看见那些人影飞来飞去,眼花缭乱。
猛地,我看见巴古列和溟夜的脸,他们脸色苍白,似被什么东西震飞,倒在地上。
握着我的手也有一丝颤抖。狐狸的脸上有些动容。
我紧张的看着里面的一切,却再也寻不到那抹白色的身影。
怎么办?溟夜和巴古列自从那日在神仙殿一见便再也没有见过。原来他们还没有走,他们是和谁在打斗?好像受了很重地伤,已经体力不支。
他们是留下来帮即墨瑾的吗?那么,即墨瑾呢?
我猛地后退一步,我看到一双阴郁地眼睛,那双眼睛我不会忘记,是属于慕容君的。那般暴戾,阴沉。
慕容君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