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让我拼命想保护他。
这个人,所有的所有,我竟然都喜欢。
我爱过,可是我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原来可以这样。
叶歌背叛了我。我心里全是失望和恨,可是对即墨瑾,我也曾误会过他,他也真的伤害过我,可是我还是选择原谅了他,甚至于,我也许根本没有真的恨过他。
离开叶歌,我想逃避,可是就算即墨瑾对我再冷漠,我也只想留在他身边。
哪怕一瞬间也好。
时间在流逝。我轻轻动了一下。脸红红的笑一下,竟然手臂已经麻了也不觉得。
我们已经抱了多久?
即墨瑾的侧脸带着微微的潮红。胸口起伏,连心跳我也听得很清晰,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些。
想到什么,我地脸更红。
他用手指撩起我的下颌,迫使我对着他,然后轻笑,眼里带着玩味和说不起的情绪,声音沙哑:“飘飘的身体,又变作火石了。”
他曾告诉过我,他出生的地方,那些石头,如岩浆般火烫。
而我现在……
我羞红着脸瞪他一眼:“你在取笑我。”
他笑,似乎极其高兴看见我脸红的样子,手抱的更紧:“我喜欢飘飘这个样子,这样的温度,让我感觉你就在我身边,很踏实。”
呼吸近在咫尺,我地心那么柔软,“傻瓜,不,傻兽。”手指点点他的鼻子,“你就是一头傻兽,很傻很傻的那种,平时装酷,其实还没长大。”
我的即墨瑾,是一头孤独的,不敢承认爱的傻兽。
那么让人心疼。
他地手指引着我的手放到颈间,勾唇:“这里,摸摸看,我还是不是没有长大?”
他的喉结上下起伏,颀长的颈部,微微敞开的衣襟,露出蜜色的均匀的胸肌,我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连忙缩回来。
他轻笑:“装酷是什么?”
我怔了一下,才笑出声来,装酷,他怎么会知道?
我说了一个时髦的词儿。
我继续笑,跟他解释:“就是装作很冷漠,很疏离的样子。”
他点点头,弯着脑袋,似乎在想这句话地意思。那模样,就像第一次听我说起原来地世界的一切时地样子。
这样的样子,眼神清澈纯真,一点儿也不像他。
可是我喜欢,越来越喜欢,这段日子,他的笑容也许比几千年以来的更多,每一个笑容,每一个不一样的表情,我都一点点刻在心底。
也许是很少见,所以更加珍贵。
我说喜欢他笑,他就真的每天都在笑,那种笑发自肺腑,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真的高兴。
这在我以前是难以想象的,你喜欢的那个人,在为你一点点的改变,愿意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不知不觉,你能让他那么高兴。
这是多奇妙的事啊。
很有成就感,也很……甜蜜。
我继续赖在他身上,他轻轻拍我的手:“飘飘,我没有在你身边时,是不是偷懒了?剑术是不是拉下了?”
我跳起来:“宫主是不是想试试看?”
上邪剑和银剑是哪个更厉害呢?我也想知道。
我眯起眼睛笑,他轻轻拔出那柄青铜色的剑,发出微蓝的光芒。
……
这是我被这柄剑刺伤之后,第一次看到它,我曾想过千万次的情景,当我再看到这柄剑时,会是怎样的心情。
可是奇怪,此刻我的心情竟很平静。
仿佛眼前的,不是一柄曾经刺入我胸膛的剑。
脑子里,只有我很即墨瑾一起舞剑的那一幕一幕。
剑光飞舞,好像又回到了那些独处的日日夜夜,闲雅阁中的院落,他手把手的教我练剑。
那时我不知道很多事情,我的心里只有想把剑练好,早点进宫可以幻化**,他对我越冷漠,我就越不能让他瞧不起。
当他看到我舞出风月无双的招式时,眼中流露的欣喜,让我感到,我其实是希望他笑一下的,希望他高兴。
原来只是这样。
我轻笑,翩翩飞舞在林中,银剑似乎有些不同了,自从那日和那棵古怪的树接触之后,我总觉得银剑像是有强大的灵气要涌出来。
握在手中,比任何一刻都要贴切。好像与我融为了一体。
我的思想它都知道,都明白,我下一刻的招式,它早已帮我想好。
我突然想,都说银剑是有剑魂的,可是剑魂我从来没看见过,我还有机会看见吗?
即墨瑾的眼睛那么亮,微蓝的光芒映着他漆黑的眼睛,折射出碎宝石般的流光。那一袭宽大的白袍迎风飞舞,美得如一朵绽开的白花。
飞扬,落下,旋转……我忘了这是第几式,好像灵感如泉般涌出来。
“砰”的一声,蓝光与银光交错辉映,天地间似乎一片光亮,然后,是一道夺目的七彩光芒,犹如彩虹,似乎剑端还有一缕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