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我失笑:“那倒没比过,应该是腾云比较快吧,好像,还没有我御剑快。”
他竟像小孩子那样不削的撇撇嘴。
我忍不住就想捏他的脸,虽然脸上没几两肉,下巴像刀刻一般,磕的手都疼。不过就是忍不住想这么做:“你地表情越来越多了,现在脸好像不会抽筋了。”
谁说的,恋人之间,由于分泌一种什么荷尔蒙,就像接触对方的身体,我不是没恋爱过,却好像现在才开窍一般。
他抓住我的手:“是飘飘说的。喜欢我笑。”
是啊,我多喜欢你笑。看着你幸福的模样,怎么看也不会厌,多想一直这么看下去啊,无论在哪里,回过头,就可以看见你的脸,清冷却明亮地眼睛。挺拔的鼻子,尖削地下巴,所有的一切一切。
仿佛陷进去就出不来,宁愿沉溺在其中,一辈子,不,生生世世都不要出来。
即墨瑾拉拉我的耳朵,我低叫起来。他轻笑:“飘飘怎么了?”
我红着脸不吭声。
他说:“刚才是谁说过,所有的事都要坦白的?”
我投降:“那里,我是说耳垂,好像……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不许别人碰。”
他的眼睛眯起来,好像又有那种要拍碎谁地脑袋的样子:“我也不可以么?”
小气鬼。我摇摇头,故意气他:“这是我的东西。”
他的眉挑了挑,又笑:“在你还未幻化**之前,其实,我就一直想这样做。”
我惊讶:“你一直想拉我的耳朵?”
他勾起唇笑:“我只是想,那么大的耳朵,拉一下不知道会不会疼,疼了就会安生些,不会和我对着干。”
我嘟囔:“我什么时候你和对着干了?”
“不是么?”眼睛斜睨我,“第一次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可你偏偏要叫我宫主。”
我小声的说:“那是有礼貌。你原来那么凶,一个不留神就得罪你。谁敢啊。”
理不直气不壮,我叫他宫主地时候,一般是我存心想拉开距离的时候,没想到这也被他记住了。
原来一个人表面上装作漠不关心,甚至厌恶,内心里在对你细细的揣摩,想去了解,这种感觉太奇妙,只是,来的太晚了。
如果,我们真能早点面对彼此的感情,会不会剩下的时间还会多一些?可惜,没有如果。
他沉默,半响才说:“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心里有些难受,往他怀里缩了缩,闷着声音说:“我知道你在干什么,分不清自己地感情,所以用冷漠来伪装自己,像只刺猬一般弄得全身都是刺,结果没伤着别人,倒先伤了自己。”
他的手拉住我的手放在肚子上:“现在没有了。”
嗯,软绵绵的,很舒服,眼前这个,是我的男人,他是一只灵兽,聚齐了天地之间的灵气,他的身上,有股天生的狂妄,不可一世的爆发力,冷漠的外表下面却有颗孤独,柔软地心,就在几分钟前,他告诉我,这颗心是完完全全属于我地,属于我一个人的,没有别人,没有谁地影子,就是我。
我有多幸福?连我自己都以为是在做梦。
欲求无价宝,难得有****。说的便是这样的吧?
即墨瑾看住我:“飘飘以前的每一天,是怎么过的?”
我想了想:“每一天?都是差不多的,我的世界,没有这里那么多的传奇。”
于是,我把自己以前生活的每一个片段仔细的告诉他,第一次上学,第一次交到好朋友,生病,考试不及格,开心,不开心,包括叶歌的一切。
说起叶歌,我就好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似乎已经没了感觉。
原来,那个世界,真的已经离我很远很远。
即墨瑾没了声音,我撑起身子看他,他半寐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
他沉默了许久,忽然说:“叶歌……”
我笑一下:“都是前世的事了。”
他轻笑:“我只是想起这个名字,好像听你叫过,之后,你叫的那个名字是,楚颜。”眼睛的一角微微颤抖,“他们,很像?”
我怔了怔。似乎很久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现在想起来,楚颜和叶歌真的很像,在我地记忆迷糊混乱的时候,叶歌和楚颜有时会交错着出现在我的梦里。
那时,我以为只是精神的错乱,可是现在想起来。那个梦里穿着西服的男人应该是叶歌,而那个白袍的男子。就是楚颜。
除了眼睛的颜色不一样,好像他们真地很像。
不过也只是面容有些像,那气质完全不一样,楚颜神秘的像是天边地一朵云,而叶歌,明亮俊朗,笑起来瞬间就可以把那些小姑娘迷倒。
两个时空竟有那么像的两个人。是不是也算是缘分?
即墨瑾还在看着我,深黑的眼睛就像是在探究,我笑一下:“是很像,楚颜和叶歌,长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