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在后面大声道:“翼公子,收了鸡蛋,可不是什么功什么禄啦!明天……明天我再来!”说完她掉脸飞快跑走了。
璇玑看着她的背影,轻道:“那女孩子很喜欢你呢,翼公子。 ”
禹司凤听她故意叫自己这个名字,不由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敲,似笑非笑:“不要乱说。 ”
璇玑格格笑道:“这可不是乱说,今天在客栈人家亲口告诉我的,说你人品好,又厉害,这里有女儿的人家都巴不得把女儿嫁给你。 翼公子,好厉害,好****。 ”
他又是轻轻一笑,并不解释,过了一会,忽然问道:“今天在客栈除妖的是你?”
“是我。 其实那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妖,不过一只来报复的快成精的黄鼠狼……啊!对了!我地围巾!”璇玑大叫起来,这才想起把皮毛给了李裁缝,结果天都黑了她还没去取,要是拖到第二天,便要多付一天的工钱了。
禹司凤问明缘由,很快便帮她将围巾取回来。 璇玑见先前那脏兮兮的毛皮给弄得甚是干净,围巾款式也很大方,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忽然对禹司凤招手:“司凤,过来。 ”
禹司凤不明所以地走过去。 不防她忽然抬手,将围巾系在他脖子上,左看右看,满意地笑道:“是啦,还是给男人戴着比较合适。 就送给你吧。 ”他默然低头摸了摸那光滑的皮毛,然后露出一个笑容:“那谢谢了。 ”
饭毕,禹司凤在卧室里收拾了一些自己地杂物。 搬到另一间瓦屋去睡。 山野之中,夜晚分外凉。 白天的热辣被月色一洗而光。 璇玑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安睡。 一来这张床实在睡得难受,二来想到这里是司凤住了一年多地地方,她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只觉鼻子里嗅到的都是他的气息,三来她想起曾经与他一起渡过的那些日子。
他们曾经多么亲密,同床共枕。 蒙着被子说许多废话,最后她困了,缩在他怀里睡着,第二天起来地时候两人的长发缠在一起,要弄半天,又好气又好笑。 璇玑曾以为,就算过去十年二十年,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何况是短短地一年多。
可是她错了。
真的,有些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他们永远也不会变回曾经无忧无虑十六七岁的少年男女。 她也不会再缠着他,要他陪自己睡,更不会任性地哭着说一些伤害他地话。 有一些东西在悄悄改变,那究竟是好还是坏。 璇玑并不知道。
两年地空档,他们两人都需要适应一下互相的变化。
众里寻他千百度,她找了很久,以为终于找到了他。 可是他已经不是那个“他”,她也不是他印象里那个“她”。 奇怪地是,她并不因为这种转变而感到沮丧,她甚至带着一种好奇地探究心态,想知道他这两年的生活细节,想了解他更多更多,好像重新认识一个人。 一切从头开始。
他会不会也是这样想?他会不会还不相信她?不想见她?
不不。 这些恼人的问题,留到以后再想吧。 她眼下只要留在这里就好。 只要留在这里……璇玑渐渐倦极睡去,坠入梦乡前隐约听见****的琴声,很远,又好像很近,有人在轻轻弹奏七弦琴。
琴声像宛转的耳语,搂着她,哄着她,贴着她每一寸肌肤,一切都是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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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很快就领略到西谷少女的热情奔放,比如兰兰,她完全不因为璇玑的存在感到气馁,风雨无阻,每天有事没事都跑过来。 她开始是打着送东西为借口,本来禹司凤一个人住,什么也不收,就像一面铜墙铁壁。 但自从腾蛇这吃户来了之后,铜墙铁壁地效用就完全消失了。
只要是送吃的,他都毫不客气一股脑儿搜过来。 这恶习被村里人摸透之后,就不断地有别家的女孩子送好吃的来,腾蛇丝毫不明白这些女儿家的心理,他反正有吃的就开心。 不过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收了人家这么多东西,禹司凤也不好意思再摆着冷脸拒人于千里之外,于是兰兰又从送吃地变成每天过来帮忙晒草药,整理凌乱的药铺,成了常客。
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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