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断送性命难道这就算爱情的伟大?
他们都放不下自己的责任,放不下自己身上背负的,有人称之为包袱的东西,不是他们不能,而是他们不愿。
还不如一场春梦,一场空。
朗夜叹息着闭上眼,靠坐在椅背上假寐,却被外面轻微谨慎的传唤声打断,“宫里送东西来了……”
朗夜毫不知觉地轻声一下,外头就进来了一名身量不足的小宫人,低着头,惦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进来,双手捧着什么东西高高举过头,颤巍巍地站在门口,不再挪一步。
“什么东西?”朗夜还是眯着眼,却将犀利的视线投向那小宫人。
“回皇上,是宫里的几位……主子一齐缝制……”宫人尖着嗓子,依旧小心翼翼地回答。
他几乎快忘了,后宫之中还有位女子,会亲自掌灯站在殿门口,目送他每一次离开,却只为了殷殷期盼他回头之后,能看到那一抹温暖的光亮。
跟这宫人一样腼腆,明明她就是未来的国母,却因为还未正身份而小心翼翼地在那后宫之中周旋,不似当初的小月那般大开大合,她的心思细腻得,现在送样东西,还会不忘拉上其她几位妃嫔,以显示大度的胸襟——也许她真的很适合做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母。
可惜他不是携手在旁的那个国主。
这个女子,他不能碰。
这个女子对自己的一片心,他懂,却什么也不能做。
不是不愿,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已经无能为力。
宛如疾病,已经病入膏肓,渗入四肢百骸……尤其当他,亲眼见到心爱的女子,堕下高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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