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中午在房间听到碧烟不知和谁说的话,碧烟会在跟谁说话呢?没有称呼那人名字,应该比较熟悉吧。
“怎么?”容妃冷笑了一声。“不说话?要我帮你说你应该说地?”
我止住胡思乱想,对百事点点头。百事上前,很有气势的宣布:“容妃平日作恶多端,排挤其他妃嫔,犯七出之妒,此为罪一;容妃对待下人,动则打骂,曾经因为其丫头打碎花瓶而将其活活打死。此为……”
百事不歇气地念着,容妃只是静静的望着我,仿佛已经视死如归,只是眼中的怨恨丝毫不减,而且还多了一丝我说不出来的感觉。
终于,百事念完了,挥手让其手下一个小太监端着盘着上来了。掀开盘子上的白布,露出来的是三样东西,很没有创意的和曾经太后给我看地三样东西一样:毒酒,白绫,匕首。
“这杯酒需要多长时间?”容妃如同烈士一样,平静的端起盘上的酒杯问道。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百事答道,又转过对我道:“娘娘你先出去吧。你娇贵之躯,不适合呆在这里。完事之后,奴才再向你汇报……”
我点头。也不想看到容妃在十几分钟的时间内死在我面前。正准备离去,容妃突然出声:“慢着,我有话对贵妃娘娘说。”
我顿住脚步,转身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容妃环视了周围一圈,意思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只是没有人离去,毕竟她是一个危险分子。容妃笑了一下,一口喝下毒酒,把酒杯摔到地上道:“一盏茶时间。足够我说了。韩素妍。韩泠瑶的事情你听不听?想一个人听还是大家都听?”
我皱眉,容妃也已经把毒酒喝下去了。向我证明她真地只是想告诉我事情。我道:“小路子你们先下去吧,菊惠留下。”
如果容妃想怎么样,菊惠和我两个人,量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而且她现在已经是一副认命的样子了。
小路子他们很快下去,酒的毒性也开始发作。容妃的额头开始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脸色苍白,一只手抓着胸口。
“自从你住进昭华宫开始,泠瑶便不再把你当成妹妹,几乎所有害你的活动,她都参与或者甚至就是她撺掇起的。”容妃地语速很快,“小蛮发现的避孕药,云静娴的失足,发现如花和似玉隐瞒内情,你回来后,柳艳琦和曹妃地死,皇后禁足,每一件都和她脱不开关系……咳咳……”
一口血随着容妃的咳嗽出来,她俯身在屋中唯一的床上,一直咳嗽着。
“这些我都或多或少的猜到。”我对容妃道,“我只想知道,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意思?让我和泠瑶斗吗?那可惜你白费心机了!”
“不是,哈哈。”容妃突然笑了,“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
容妃探身在床上那破旧的棉絮里一抓,一包东西到了她手上。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回身就把那包东西往我身上招呼过来,然后我看到了许多常常在我噩梦中常出现的东西。
蛇,又是蛇!
不多,只有十来条,有2、条被直接投到了我身上。
这一刻,我眼中只有容妃,原来她的平静来自于一早就策划好的同归于尽,她告诉我有话跟我说,只不过想让我跟她独处,她才好下手。
那蛇在我身上爬着,我感觉到有尖利地细小地牙齿,插进我的肉里,浑身升起万虫蚀骨地痛。我想起秦府密室,秦刺史说的话,我不能被蛇咬,但是蛇看见我就情不自禁的要咬上来。
我听到菊惠慌乱的呼喊,抓着我身上的蛇;我听到小路子进来嘈杂的脚步身;我听到容妃疯狂的大笑“这也是她安排的,你爱的姐姐!”;我听到……
我只能听到,因为我已经看不到,我软了下去,脑海又在播放秦府密室,我和尉迟澈……澈,中隐隐于市……
我不要死!
凭着最后一丝意识和理智,我把手伸向了怀中的逐日坠,握在手里,拼尽最后的力气,指甲狠狠的掐进掌心的肉里,血流出来……
是死?是回家?
我带着笑安静的等待着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