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着陈卫国不相信的样子,阿力克笑笑:“年青时,我常常跟着族里的长辈同外国佬,特别是苏联人做生意,卖地毯啦、卖丝绸啦、卖刀饰品啦,时间久了,不知不觉就学会了。哈哈哈,看来,我不怎么笨吗。”
陈卫国说:“语言这东西,我可是笨到家啦。来新疆这么多年,也只会那么几句,巴郎子(男孩)啊、买格赖(过来)啊、雅达西(朋友)啊,噢,最厉害的就是这句啦。”陈卫国伸出大拇指对阿力克说:“雅克西(好)!日本人的,苏联人的、只要是良心大大坏的、统统的、死啦死啦的,塔西浪(死翘翘)!”
阿力克哈哈大笑,笑得胡子直颤,也郎声说:“雅克西(好)!日本人的,苏联人的、只要是良心大大坏的、统统的、死啦死啦的,塔西浪(死翘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