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了扬胳膊说:“别看我现在这样,但是我一只胳膊照样可以摆平你。”
她头一抬,一挺胸脯,说:“你来呀,我看你怎么摆平我。”
我和她离的本来就比较近,她一挺胸,两个人的身子都快挨在一起了。我赶紧把头转过去,退后一步说:“我去给你找条干净的毛巾,你先冲个凉吧。”说完,扭头就往房间走。走的时候,不小心碰了茶几一下,发出了一声很大的响声。
周蕾立刻发出了很夸张的笑声,好像打了胜仗似的。我揉了揉刚才撞在茶几的地方,心里暗想,至于笑的这么夸张嘛,不就撞了一下茶几吗?
回到卧室,翻出一条我没有用过的毛巾。等我再回到客厅的时候,周蕾又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我走到沙发边,轻轻的喊:“周蕾,周蕾。”
她又懒懒的坐了起来。
我看她的样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要是不帮我忙这忙那,怎么会累成这样。我低声说:“周蕾,今天真的谢谢你。让你累成这样,真不好意思。”
她翻了我一眼说:“少肉麻了。毛巾呢?”
我赶紧把毛巾给递了过去。
她接过毛巾,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说:“我先去洗澡了。”
我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满脑子都是刚才她伸懒腰时曝露出来小腹那触目惊心的白色。不一会。卫生间里传来了水流地声音,我如同虚脱般的长出了一口气。
我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手无意识的按着遥控器。怎么我以前就没注意到,电视女主角的衣服都是那样少的,换台。广告,丰胸广告。带胸部特写的丰胸广告,我热血沸腾的又换了台。模特大赛?刚才只是上半身没什么衣服。现在连下半身也没什么衣服了,我再换。
“李木,沐浴露在哪?”卫生间传来了周蕾地声音。
“沐浴露?没有。”
“那你洗澡用什么呀?”
“肥皂啊!就在肥皂盒里。”
“晕。”
“你要是有点晕就赶紧出来吧。估计你今天太累了,所以才会有点晕,别洗太久了,小心晕倒在里面。”
“李木,你存心和我作对是吧。你等着,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我什么时候和你作对了?不是你自己说晕吗?”
……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吵着,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听见卫生间的门响了。我扭头看去,周蕾从里面走了出来。半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脸红的都可以滴出血来,不知道是因为皮肤上有水,还是因为热胀冷缩。感觉她的身材更加丰满了,衣服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
她走过来坐在沙发上,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上地水,一边嚷嚷:“热死了,热死了。”
我倒了一杯冰水放在她面前,说:“赶紧去睡吧。你今天累的不轻。”
“你这有吹风机吗?”
我摇头。
“你这怎么什么都没有啊?沐浴露没有,连吹风机都没有。”
“你见过几个大老爷们用那些东西?”
她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擦着她的头发。我提醒说:“你赶紧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睡,睡?头发不干我怎么睡?明天我还要不要见人了?”
我无语,心里搞不懂头发干不干与明天能不能见人有什么关系,只好继续盯着电视。
过了一会,她问:“你不去洗澡吗?”
“我前两天才洗过。”
“前两天?天这么热,你还不一天洗一次啊。”
“我天天呆在家里。身上不脏。”
周蕾凑过来。装模作样的用鼻子在我身上嗅了嗅,然后。用手就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好像被什么熏着了似的。
其实真正被熏着的人是我。她凑过来的时候,身上那淡淡的香味也凑了过来。肥皂地香味?不像,我洗了这么多次,也没这么香过。那是什么的香味?
在我还在研究她身上的香味的时候,她大声说:“还说身上不脏?一股臭汗味。快去洗澡。”
我把胳膊放在鼻子前,使劲的闻了闻,没有啊,哪有味道。我其实也懒得洗澡,一只手不能动,什么都懒得做。
“没有啊?哪有味道?”
“谁说没有,你自己闻不出来而已。快去洗。”
我抬了抬打着石膏的手,说:“我手都这样了,怎么洗啊?”
“一只手怎么不能洗了?照你这么说人家只有一只胳膊地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