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帝被押往了五国城,一从宋臣除秦桧外都被放回许州徐州做官,父皇却很少出来了,再次见他,他明显的瘦了,我心中有些不是味道,这样欺骗一个老人好吗?天使和恶魔又交上了仗。
天使:炎龙,你欺骗这样一个至情至性的老人你于心何忍?快去向他说明一切,也许那个真正的耶律兰还没有死呢。
恶魔:糊涂,阿龙呀,你做的很好,看见没有,现在地位你有了,马上公主也是你的,我很欣赏你,欺骗,谎言,我爱死这些东西了,来,嘴一个。
天使:炎龙,不要忘记,你原来并不是一个追逐名利的人,你也救过那么多饥饿的难民,这证明你还是有良心的,现在你的谎言却伤害到了人,将你当做自己儿子般的老人。
恶魔:阿里路亚,阿里路亚,喔,上帝,原谅我这有罪之人吧,靠,什么狗屎,只要自己过的爽,有什么不可以的?炎龙,不要听这白脸的。
天使:炎龙,你的心在哪里,让你的心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愿意伤害他人的人。
恶魔:好好笑喔,炎龙可是立志一统天下当皇帝的,战争,战争会没杀伤吗?
天使:炎龙,那不是你的真实想法,你……
啪,我一把拍死想象中的天使,少跟我歪歪的,我炎龙不是一个圣人,说点谎不好吗?你看,现在这么多人请我吃饭,原来有吗?说不定还会有人请我去,啊哈,啊哈。
笑了两声不是滋味,明天就是完颜阿骨打大寿了,明天可能他就开心了吧。
完颜阿骨打的寿宴盛大空前,数十小国齐来朝拜,五万兵马整整齐齐摆在宣武殿前,排出一个巨大的寿字,五万兵马一齐发出震天吼声,
“恭祝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阿骨打自从于我认亲后脸上就很少有笑容,是不是勾起了往事回忆,在他的再三追问我母亲有没有什么遗物留下时,我只得将三老婆的一条丝巾冒冲是我“母亲”的遗物送给他,这些天,他经常手抚丝巾做沉思状,思着思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少不得陪他再掉上几滴眼泪,以记念我那瞎编出来的母亲。
轰轰,礼炮声响,一大队鼓手出场,中华锣鼓就是棒,众鼓手随着鼓点,挥舞着身边的红绸,广场上一片红的海洋。
“父皇,父皇,快看。”我叫的亲热,完颜阿骨打却沉闷的叹了口气,从宝座上站起身来。
“父皇。”完颜兀术,完颜宗干一齐站起身来,完颜阿骨打摆摆手,阻止他们的行动,却对我说:“龙儿,你随我来。”我看锣鼓正看得有趣,听到召唤无法只得站起身来,跟随完颜阿骨打下了金殿。
完颜阿骨打一直将我带到一处书房,示意左右关门退下,又摸出那块丝巾,轻抚两下,叹了口气:“孩子,我亏欠你们母子的太多了。”
“不,不,父皇您言重了,我能见到父皇就很满足了。”我连忙回答,过一会就轮到几个剧团同时献艺了,这可是个美女云集的场面,谁有工夫在这陪你废话。
“你不要打断我,听我说下去,这件事情闷在我心中好久了。”
完颜阿骨打目视着我,眼中带着慈详,看得我都有些内疚起来,看了一会,慈详转为回忆。
“我完颜阿古打,自幼就人夸聪明过人,力大无比,精于弓矢。年青时我就征战各地,很快我就成为部落酋长,那一年,辽天祚帝不远千里从京城来到混同江(松花江)畔钓鱼,千里之内的各部酋长都奉命前来朝拜,我也是其中一员,就是那一次,我见到了你的母亲,她是辽姓皇族,我深深被她吸引,我很想在她面前展示我的英勇,我的力量。我期望着天祚帝能另众酋长比武献艺,这样我才能在她的面前展示我的才华。可谁知可憎的耶律延禧竟吩咐我们众酋长当厅跳舞娱乐他。我堂堂七尺男儿如何能在心上人面前做此委辱之事,我断然拒绝了。耶律延禧狂怒,吩咐将我鞭打五百,火辣的皮鞭抽在我身上,我却不感到痛,龙儿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的母亲看着我被打竟流出了眼泪,你知道看着已经喜爱的女人为自己流泪的感觉吗?”
完颜阿骨打露出想往的神色,我不明白,看着女人哭有什么好稀奇的?薇儿原来经常哭,她一哭我就头大,哪有什么好感觉。
“我回到部落后就发誓报仇,集各部会师流水,乘辽大军未集,先发制人,以两千五百部众,兵发宁江州,并一举攻下宁江州(今吉林扶余东石头城子),进占了辽国东北的门户。两个月后又以不足万人兵力于出河店(今黑龙江肇源西)破辽一万大军。”完颜阿骨打脸上露出霸气,那是英雄的气慨。
“耶律延禧见到我势如破竹攻克领地,御驾亲征,调集问罪之师七十万,浩荡而来。哈哈,我只以区区两万兵力迎战,杀得辽军尸横遍野,如惊弓之鸟,一昼夜跑了五百里。就是那一夜,你母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