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无罪,不知为何要受杖刑?”
那名姓韩的将军冷哼几声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这几人在国难当头时英勇投军。你食君之禄,照理说应该担君之忧。可你不但不对这几名英勇之士表以赞扬,反而口出不逊。念你是初犯,只责杖五十。下次再犯,定斩不饶,拖下去。”
守门官听完这姓韩将军的话,到也不敢再继续反驳,两眼发直被拖了下去。一会儿,惨叫声就在我们耳边响起。
“呵呵,小民龙一城等参见韩将军。”我听着惨叫,脸上不自然的虚报一个名字向这将军行礼。现在我有点后悔这参军探查的主意了。这守城官并没有什么过错,照理说反而是做对了。这样都被责仗五十。那我加入军中,不是天天要捱打?搞不好还要把小命给弄丢了。
“几位不必客气,我军此时正需要象几位这样的忠勇之士。”姓韩将军客气道,这才正眼看我们几人,脸上突然有了奇怪的表情。我顺着这家伙的眼光看出已经也看出了奇怪的地方。我们一行七人,除了我与隐之外,其他五人YY、月、东灵、心日兔、左丽娜全都是女人。没看到投军还拖家带口的,这么一支队伍不用别人怀疑,实在不象是一个准备投奔救国大业的爱国人士团体。
“喔,将军不必奇怪,在下介绍一下自己好了。”我主动开口道,心中上下盘算用点什么谎言瞒过去。对了,我心下有了主意,脸上的笑容已经变的自然起来。
“说来惭愧,在下几人本来是江湖上的一个杂耍歌舞团。本人是团主,只因兵荒马乱,歌舞团的生意实在不太好做了,又听到宗泽元帅的大名。不怕将军笑话,本人虽自小就在歌舞团中长大,却一直有一颗赤子的报国之心,自小也苦练过武艺。如今歌舞团已经解散,本人这才带着家眷前来投奔宗泽元帅。”我编瞎话的本事一向不错,一番谎话不说编的滴水不漏,起码暂时找不出什么破绽。那位姓卓的将军点点头,微笑道:”阁下自幼自志报国,其心可嘉。但是现在正是战争时期,阁下众多家眷,恐怕不太适合投军。”
“不要呀。”我急道,可是又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劝说这名将军,这回真是自己做孽,出来办事还想着顺带跟美眉培养感情,这下可好,连进都进不去了。
“韩将军。”YY见到我说不出话,帮助我开口了。
“在下等虽是弱质女流,但也自幼习得一身武艺。现在国家正是用人之际,我们这才跟随夫君前来投军,不求荣华富贵,只愿能以自己微薄的力量报效国家。难道说在这种情况下将军还强分男女?认为女流就不能够为国出力?还是说将军根本就瞧不起我们卖艺之人?”
好,说的好。我心中暗暗为YY叫好,这个韩将军看来比较好说话,YY的这一番话应该让他难以拿定主意。
“说的好。比起夫人这种为国出力不顾一切的品德,真是让我等男儿汗颜。”姓韩的将领也大声叫了一句好,眼神顺势看向城门的一些守兵。那些守兵纷纷低下头去,这到让我奇怪起来。这姓韩的这段叫好仿佛是叫给他们听的。难道说现在宗泽军中想逃跑的思想过甚,姓韩的正好利用我们来达到教育他们的目地。那这样说来,我们还真是帮了宗泽的一个大忙。
“不过夫人误会了,在下绝对没有瞧不起卖艺之人的道理。在下的夫人也是出于风尘,但在下敬她爱她,与其他人无异。不如这样吧,夫人的夫君与这位壮士以后就加入我们军队,而夫人与这几位巾帼英雄,就暂时委屈做为我夫人的近卫如何?”这个姓韩的说完这段话,守门的士兵纷纷露出羡慕的表情,靠,难道说当他夫人的近卫是一件什么光荣的事情?不过这样也好,看这个家伙官当的不小,说不定可以借机碰到宗泽,然后再劝导他向我齐国投降。
“谢将军。”我们一齐拜谢道。不过我突然想起一个严峻的问题,我就算碰到了宗泽又能怎么样?他怎么会听一个小小士兵的劝导?说不定马上把我拖出去杀了。我突然觉得我这次冒险出来的行为混账的很,现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对了,我们这位将军叫什么?”我跟着这姓韩的将军向城内走去,扯了一下身旁一位近卫小声问道。
“你不知道吗?宗泽元帅军中最有名的三位将军之一。韩世忠韩将军呀。”那名小兵很热情的为我这位将来伙伴介绍道。
“韩?世?忠?”我靠,这回算不算捡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