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龙猛烈的燃烧着,将敌方的阵势击出一个大的缺口,对方终于有些混乱了,要是隐他们未受伤,完全可以利用这个缺口我们一齐杀出去。但现在没办法,只能杀一个算一个了。杀多了让他们心疼,在我眼里,好象这些人并不是人,只是敌方统帅的一个筹码,而我现在是一个赌徒,将这些筹码一个个的吃下去。
“不要慌,摆好阵势,违令者斩。”一个尖锐的女声。
我朝声音望去,一个带着头盔的女将领正在指挥这个缺口的队伍返回阵型。
好,第一个敌方人质,我一拍马向这女人杀去,大喝一声弄死几个小喽喽,快近这女人身时,手一张,一只火焰形成的大手伸开向那女将拦胸抓去。
女将好似没有提防我有这一招,身子一跃未有从马背飞起,被我的火焰大手拦胸抓住,可惜感觉不到触感,这女将好象挺漂亮的。
不过这是废话,就算是真手隔了一层厚厚的盔甲也感觉不到什么,我抓到了一个筹码,面对镇静下来蜂涌向我杀来的敌兵,拍马回转,只要他们敢追,就等同破了他们的阵势,而且我还有人质在手。
“不许追。”又是一个女声,我靠,敌人的首领估计也是个色狼,用这么多女将的。
我气喘吁吁的跑回土坡,对方的阵势在这短暂的时间再次集结成形,除了那前面地上的几十具尸体,就跟没发生过事一样。
“呸,白忙活了。”我利用火焰手一把将女将摔在地上,这次出击让我累的够呛,估计不能如想象中冲他几十回合了。
女将摔倒在地,娇哼出声,与地的碰撞将女将的头盔碰落,一张熟悉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我大惊失色:“咦,你?你不是拓拨兄身边的香儿吗?”
此人正是香儿,这在拓拨刚的赌场里我见过好几次了,我一直认为她是拓拨刚养的小秘,二奶什么的,很多时候都对她存着狼子野心,本着朋友妻,不可欺才没下手,可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呸,我后悔当初没劝主人先杀了你。”香儿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液。
“杀了我?你干嘛要杀了我?”我被眼前的情景震住,这算不算他乡遇故知?
香儿转头不在理我,我并不是太笨的人,立刻明白过来:“你是说,这两万铁骑的统率是拓拨刚?”香儿眼中露出一股愤恨的表情。
“还用猜吗?拓拨氏本来就是西夏的王族,这拓拨刚就是西夏的二王子,你在金国没觉得他与那个西夏国大王子长的很象吗?”YY帮助回答道。
“没觉得。”我摇摇头,我一象对男人的长相都不太关注,可是这拓拨刚若是西夏国二王子,那他没事跑到扬州去开什么赌场?我突然有了一种被出卖的感觉。
我扭头对着敌军阵势运功吼出:“拓拨刚,你给我出来。”
一片沉寂,良久,几匹白马走出阵势,当头一位全副武装的男子,正是那两年未见的拓拨刚。
“果然是你,亏我把你当朋友看。”我的语音似乎都有点呜咽了。
“炎龙,我承认你真的很厉害,竟能一人挡住我精心训练的两万铁骑的攻击,真是没有想到,短短几年,你能从一名小小杂役混到一方诸候,你的可变性太大了,我实在无法猜测你的下一步行动,抱歉,为了国家的利益,我只有先铲除掉你,以免你打乱我所有的计划。”拓拨刚抑郁开口,声音到也洪亮。
“哈哈哈哈,好,说的好。”我控制住愤怒的感觉,学出豪迈的笑声:“没想到扬州天下第一财档的老板拓拨刚竟会是西夏国二王子,你到挺会赚中原的钱嘛,想杀我?有那么容易吗?你那两万铁骑在我眼里只是个屁,我想冲出去随时可以冲出去。而且你别忘了,你的二奶还在我手中。”我哈哈狂笑,本想装出英雄末路的感觉,可说着说着就转到奸臣要胁上去了。
“二奶?”拓拨刚沉吟一下明白我是指的香儿,皱皱眉头:“也许真的很难消灭你,不过我这也有几个美女,龙兄弟不想看一下吗?”
“美女?”我奇怪的望望地上香儿,怎么聊到美女头上去了?拓拨刚到底想做什么?
拓拨刚转头向身后吩咐了几句,几名侍从应声退下。拓拨刚接着说道:“龙兄弟有时实在薄情寡义的紧,将美人一丢就忘在了脑后,为兄的只得帮兄弟照顾她们,现在龙兄弟来了,当然要物归原主了。”
什么美人?我莫明奇妙,我们这里不是在浴血奋战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聊家常?我呆呆的望着对方,片刻,刚才退下的待卫就押了几名女人丢在阵前,每人都反绑双手,但从眉目上可以看出,这几人都是美人胚子。
“龙哥……”一齐的叫声,我终于看清她们的样子。
“夫咒、梅怡、轻舞?”天,她们竟是我的天龙歌舞团,真是该死,自从长白山我先跑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