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出来,十分诱人。
只可惜,看到她的人都不觉得她诱人,因为她背后斜背着一把大得非常夸张的双刃巨斧。斧头柄长一丈,约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通体布满红色网状花纹,以她的纤巧小手肯定无法一手完全握住。斧顶是一个圆形宝塔,一圈一圈逐渐缩小,可每一圈上都写满了怪异的符文。
最夸张的是斧刃,两片斧刃都足足有大型马车的车轮那么大。刃靠里的地方雕有金色的飞龙,靠外则是隐隐有血迹的刃部。血迹不甚明显,却还能看出上面居然金、黄、绿、黑、紫。多种颜色都有。
由于斧头太过巨大,让人不禁怀疑这斧头是不是纸折地。只是,当美人儿走过时,不小心让斧头碰到一个箱子,那个箱子又‘自动地’变成一堆细灰一样的碎末后,这个怀疑就变得不再重要。
此时,在场所有人。都从她的打扮以及伏在她胸前撒娇的那只白色哈巴狗,猜到了她的身份——同样是七大星君之一的秩序星君饭团。传闻中最不像魔头的女魔头。
看到她地到来,天道盟头痛,邪派头痛,没想到居然连二刀和劳拉也头痛。
“饭团美女,你来这干什么?”二刀的语气无比温柔,真像是慈祥地大叔问候邻家的小姑娘。
“这热闹好玩啊,你们来。我为什么不能来?”饭团甜甜一笑,好看的双眼眯成弯月一样的细线,不禁让人怦然心动,差点忘记她星君的身份。
“我们可不是来玩的哦。”二刀继续柔声道。
“那我来这里玩,你有意见?”饭团嘴角一翘,露出调皮的笑容。
“不。不敢,只是能不能挑个别地时间,现在……这地方有点不雅观。”二刀吞吞吐吐。
“不就是杀人呗,我也会。”说罢,她的右手动了一下,没看清怎么回事。一阵狂风吹过,在场所有邪道中人全部变成了肉碎,无一完尸。
(天,我们跟星君之间的差距竟然这么大。)何飞胆都寒了,现在支撑他还站在这里的,只有正道的面子和仅存的荣耀。(太夸张了,如果不是我脊背上还顶着玄天派的牌子,说不定我真会成为一个懦夫,屎尿横流四脚并用爬走。)
“饭团妹子,直说吧。你碍着我了。”劳拉抬头道。
“不是‘我们’么?”饭团狡黠地一笑。
“是!”
“不是!”
同一时间。男的承认,女地否认。空气中漂浮着一样名为‘尴尬’的东西。
“呵呵,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呢?”饭团呵呵一笑。
“哼,哪怕不是,也别以为我怕了你。”
“是么?你对我动手,我有十成把握全身而退。你呢?”饭团看也不看二刀一眼,径自爱抚着她胸前那只不停磨蹭着她双峰的哈巴狗。
“好,算我求你了,别妨碍我杀光他们。”极为稀罕,身为复仇星君的二刀竟然开口求人。
“如果我说不呢?”饭团道。
“那就别怪我……”
“汪汪!”二刀的威胁尚未说完,饭团胸前的小狗突然间吠了起来,叫声不大,甚至有点可笑。然而听在二刀耳朵里却是最危险地警号。无数次生死大战,仙魔相争,铸就了他超乎常人的直觉。
他跟劳拉好歹是暂时同盟,明明他加上劳拉是二对一,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是二比二,甚至饭团那边还强一点。
“别怪你什么?”
“别怪我屈尊下跪,给你赔不是咯。”二刀语气一转,忽然间口气软得一塌糊涂。
“哦,堂堂二刀居然会向我下跪,这么委屈?我不信哦,跪下来看看。”
“呵呵,跪拜在美女饭团的石榴裙下,不委屈,不委屈。”说罢,二刀真的单膝跪下,右手按地。
这下,不单饭团惊讶,连劳拉都惊讶得微微张大了嘴巴。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白受的大礼,饭团马上就醒悟二刀为什么下跪了。周围所有的邪道中人尸体一时间全数异变,几十道黑暗的光柱冲天而起,哀号鬼哭连成一片。
今天来偷袭天道盟的都是千魂夜劫级或以上的高手,体内所吸邪魂又怎会少。此前这些冤魂大多被其主人所控制许久,自主意识已很薄弱,主人死了也是在慢慢散去堕入地府罢了。刚才二刀手偷偷手按地,暗用邪术临时改变了整个港口地地质,屏蔽一切魂魄地出入。于是,那些冤魂厉鬼上天不行,入地不能,无处容身,无法安息,不由大怒起来,开始到处破坏行凶杀人。
“哇!”一个天道盟高手被十数个生前显然修为不低的厉鬼抓住,一下子连人带魂魄被撕成了碎片。
“救命啊!”港口青楼那边还有来不及逃走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