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剩下地衣服当即抓狂追杀我。”
(果然是曲折离奇的故事。)魏强发现自己没什么好说地。
“算回来,那些什么正道的我尽管看不顺眼,真正干掉的没几个,多半是打个修为全废罢了。回头他们自己跑去自杀可不关我事。”
(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要现在他洗心革面,他哪怕再坏再多缺点,他还是我爹。)魏强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原谅没事猪了。人都是这样的,不是发生在自己面前的惨案,不是自己的亲朋挚友受害,靠听来的始终没有那份震撼感。听到惨案后倘若给麻木的人听到,那就是跟隔壁阿三的小孩扑倒在地上摔破头一样,没什么感觉的。
知道所有来龙去脉后,压抑在胸口的最后一块石头不知不觉中宛若变成了被春天阳光照到的冰块——消融了。
恩怨带来的遐想,还回荡在脑里。可那头没事猪一句惊喝打破了魏强的思绪。
“谁!出来!”想象不到没事猪的身法如此快速,仅仅是一晃,没事猪的身躯就如流星,一闪即逝,消失在东面的地平线上。
魏强好不容易赶上去,却发现没事猪在一个小山坡后面发怔,那里刚好是他们谈话地方的下风方向,用来偷听真的再好不过了。
“刚才是谁……”魏强说了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他看到了在没事猪脚下有一小撮雪白柔软的颀长猫毛。
“我们走吧,时间不多了,我们尽快集齐破日之心吧。”
“嗯。”魏强点头,随即召出天金曼陀罗,向海岸地区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