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后面地景物。
“爹——”还是小孩子的冰翔发狂似地冲向父亲。可没走进十步范围内,就给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爹。你……”
“受了这样的伤,死定了,不是么?”冰雁云坚毅的脸庞努力挤出几分慈祥来。只可惜这样的脸蛋上,所有的慈祥都被血液的恐怖所掩盖。
“爹!谁干地!谁干的!”
“老爷!这是谁干的!”吼叫的是龙啸海。
对冰翔和下人的追问,冰雁云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说道:“我胸口这个洞好看吧,我不想死后永世为魔。所以我叫朋友给我来了一下。呵呵!”
“爹——”
“云,你……”大猫咪白素衣忍不住,想用爪子帮冰雁云剔去那些蛆虫。
“别干没用的事,我身体乃至本魄丹都被魔气侵入,天帝都救不了我,杀掉自己是不让自己沦落为魔的唯一选择。”冰雁云一生正直,嫉恶如仇,要他变魔头。他宁可一死。
“爹——”冰翔用力捶打着那堵无形的墙壁。
“听好了,翔儿,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长大后都不要为我报仇。”
“爹!为什么?为什么?”冰翔狂叫着。
“因为杀我地人就是我最信任的好朋友,而他已经为自己的过错负上了责任,只怕他过得比我现在还惨。而且。你练一百辈子都不会是他的对手。”冰雁云沉声道。
“爹,谁?他是谁!把爹害得这么惨,告诉我凶手的名字。他是谁?无论他是谁我都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的头挂在天界地大门口,我要把他……”
“啪”一声,一个不知从何来的空气耳光,狠狠地抽中了冰翔。耳光的力道是如此强劲,一下就把冰翔打飞了,在空中身体自旋了足足个三个圈,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爹……”冰翔不解地捂着自己的右脸。
“我要不行了……听好……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冰雁云的嘴角溢血,本来以真力压制在身体各处的邪气因为真力的迅速涣散开始逆袭:“你能开心地活过这辈子。还有菜菜能嫁户好人家。”
“爹——”
就在冰翔悲痛狂叫之际。冰雁云作了他一生最后一件事——杀了自己。
“砰!”一声,他用仅存的真力把自己整个身体冰封。随即震碎,化为一堆黄豆大小,颜色各异的小冰粒……
时间在恍惚中回到了现在。
回想起最敬爱地父亲在面前碎尸成冰块,冰块融化后几乎是尸骨无存,杀父仇人站在自己面前,偏生无力报仇,狂然地悲愤顿即涌上心头。满胸抑懑,浑身点燃的复仇怒火被残酷现实地冷水强行浇灭。
忽然,全天上地下,十方百位的嘲笑都汹涌澎湃地向自己袭来。
“没用鬼!”
“小屁孩!”
“就凭你这样的身手也想替父亲报仇?”
“人家是堂堂天食星君啊,你算哪根葱?”
无数幻化出来的嘲笑声,渐渐让冰翔的心神纷乱起来。
“你练一百辈子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你练一百辈子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你练一百辈子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父亲临死前的话,宛如巨大的铁锤,一遍又一遍地把冰翔不停燃起的复仇希望砸个粉碎。
(为什么?为什么我打不过他?明明我真力上已经压倒他了。为什么爹不给我报仇!这畜牲不是活得好好的么!它那里受到惩罚,负上责任了!)
嘴唇已经咬破,手掌还在淌血,当年父亲是身体被洞穿,现在是手掌被洞穿。冰翔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父亲会说出“无论发生什么事,长大后都不要为我报仇。”这种话。
(爹!娘!你们明明死得这么惨,为何还要我放过这个畜牲?为什么我练一百辈子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想不明白,真地想不明白。
看着自己的仇人目光里满是了平静,冰翔脸色苍白,拳头几次握紧,又几番再度松开。
“冰雁云的儿子。我儿子跟你妹子的事,完全是巧合。如果知道你们就是他的儿女。我杀了我儿子也不会让他跟菜菜在一起的。我跟老云的事,既然他没有说,我也不想说,你认为是怎样就怎样吧。”
“……”
“你走吧,你不是我地对手。不过请你记住,你的仇人是我,不是小强。别搞错了。你要找我报仇,随时欢迎。”没事猪把双手负在身后面。
“你……”
“老云是个恩怨分明地人,在他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