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河东。不仅如此,河东边军还用血肉与手中的武器,顽强地将大唐疆界朝草原方向一寸寸地拓展,金世恒记的很清楚,云中郡的丰清和凉城两地,两年前都还是突厥人的地盘。
这些军人就是大唐的荣光。
而金世恒身后,四百铁牌军中的有些人也已渐渐猜到,这一次远行绝不是什么cāo练。这么一直往北走不回头,除了对付那些草原上南下的突厥人外,还能有谁?
尤其当他们得知带着他们的金世恒是正四品的宁远将军时,军人血液中天生的热情被彻底点燃。其实金世恒是几品将军,对他们而言无关紧要。他们看中的是金世恒手里的双盾,而他们手里有的,有的也是同样的两块铁牌。
金世恒不要步槊兵,不要轻骑箭手,却单单挑了四百铁牌军,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激动的呢?
静边的槊、大同的刀,闻名河东,如今要看的,便是岢岚的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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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平原西边的群山走出了近两百里后,金世恒下令小憩。
阳不韦趴在林浪背上,渐渐恢复了力气,不过他的左臂依然有些麻痛,时不时地一阵抽搐。
阳不韦打量着这些边军,他当然理解这些边军眼神里的光芒,但阳不韦的疑问却是,就算这些边军以一当十,四百来号人顶了天也只挡得住四千突厥士兵,难道百要全部完蛋才算是所谓的一场恶仗?
只是他不知道,离他只有三百里的地方,一万五千名达拉坦部落的jīng骑已经渡过了黄河,穿行在马邑郡极西的磨石谷地之中。
“昨晚你做得很好,”金世恒转过身来,眼光露出一丝赞许:“我想问一件事情,你真的可以把妖气凝出体外?”
“妖气?什么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