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猝间仰头狂嚎!
阳不韦一怔,这胡僧的嚎声刺人耳膜,竟如一匹巨狼哭月!阳不韦陡然想起历史中草原上那些以狼为图腾的民族,不禁疑心大起,那难道这僧人来自塞外的漠北草原?
狼嚎刚起,僧人胸前的骷髅佛珠突地粉碎,刹那间在胸前凝成一只狼头。狼头白惨惨狰狞地向前扑出,一口将林浪的三片月牙红纹吞入。
借着狼头的这一挡,胡僧总算躲过林浪的偷袭,然而他的身子堪堪侧过时,眼角余光中阳不韦的‘凝霜’已然杀到。
胡僧只能眼睁睁看着如水的rǔsè贴着的左肩水银泄地般辅开,瞬息他的半身凝结。
大江之滨,霜月天寒!就边由江心吹来的风,都起了一丝寒意。
“咴!”
林浪得势不饶人,马蹄落地时又是一声狂啸。
于是胡僧的骨珠狼头这啸声里轰然粉碎,林浪的那三道红纹穿过骨雾,狠狠地切进胡僧袒裸的右肩,继而穿透胡僧的后背掀起一阵血雾。
“嗷……呜……”
胡僧呆呆地停了下来,脸sè刹那间雪白,稍怔这后,他又一次低吼。不过这一次,他的嚎声渐渐转为婴儿般哭泣,声音里都是惊恐无助。
“广寒……月……霜!您到底是谁?小僧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啊。”
胡僧语气结巴结巴,眼里已经满是祈求。
阳不韦微怔,这胡僧的这句话虽急虽破,但能说出广寒两个字来,显然有些特殊来历。再一联想这胡僧可能来自漠北,阳不韦眼前一亮!
草原……草原,朔州之北,出了关数百十里不就是草原?莫非这个来自塞外草原的胡僧,也知道广寒镜?
于是阳不韦的眼sè柔和下来,渐渐收敛住月光之力。
……
……
“小僧法名吉特粟……来自草原的薛延陀部落,这次来大唐,是为了取一卷‘身心宝经’……”
吉特粟的眼神,依旧战战兢兢,他的视线不停地在林浪身上打转。他刚才被林浪伤得极重,胸背之间的疼痛如蛆附骨怎么也散不去。原来这匹不起眼的马,竟然有那么大的神通!
阳不韦挥挥手:“挑紧要的说,这个陀那个陀的,我不懂。对了,你们塞外的部落,怎么也会信佛?”
“这……”
吉特粟的神sè陡然间黯了下来。
……
新的一周开始,预祝大家节rì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