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雪一般的白色,与浅紫色的裙裾映衬的完美无瑕;轻风吹过,随风飘扬。绾着百合髻,插着一支蝴蝶簪子,只留一缕青丝落在胸前,垂到腰间。发间浅粉色的流苏,若隐若现,虽未施粉黛,却丝毫不损由内而外的气质,秀眉如柳叶,乌黑的双眸忽闪忽闪,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宛如蝴蝶的翅膀般轻盈,美丽。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影,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有个官家小姐,叫依兰,她的父亲的是个从七品的小官吏,可她却是有满腹的才华。”
“想必那位叫依兰的小姐,定是极美的。”
慕容沁雪给秦安平的杯子里添满茶水,继续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后来这位小姐认识了一个公子,两人一见倾心。”
“这不是很好么?”慕容沁雪笑吟吟的接口,秦安平喝了口茶,继续说道:“那个公子是世家子弟,更是嫡长子,以后是要继承爵位的。而那个小姐的家世,在世家的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有么?好俗套的故事,最后他们是不是被迫分开了?”慕容沁雪一口喝干杯子里的茶水,发觉秦安平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自己,脸上微微发热,心跳也越来越快。
“秦安平?”
秦安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连连告罪。
慕容沁雪有些无奈的挥了挥手,借着微微吹来的冷风,稍稍冷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平复了一下乱跳的心脏,这才开口说话,
“其实没必要弄的好像罪大恶极的样子,人长这样,就是给人看的,只是你的眼神,让我很不适应,似乎……似乎……”
这似乎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慕容沁雪这话,让从小接受礼仪教育的秦安平愣了。
“这个说法,嗯,很是独特。”
“这是我娘教我的。”
“令堂想必……”
“别提我娘了,我们接着说刚才的,真的像我说的那样,他们就这么结束了?”
慕容沁雪看到秦安平的神色似乎暗淡了一些,“如你所料,就是这么俗套。”
“好了好了,我不过是随口说说嘛!你可以当成是童言无忌?”
一句话逗的秦安平又笑了起来。似乎和慕容沁雪在一块儿聊天,总能觉得无拘无束,更多的还是慕容沁雪所带来的欢乐,她似乎还不知忧愁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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