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方二八、姿容俏丽的白衫女子盘腿坐在榻上,周围的灵气缓缓聚集,从她的头顶汇入,恍然月宫仙子一般。
张驰动用灵识将整座岛屿包裹着收入空间大海里,继续往天杀岛潜去。
越往里走,漩涡的吸引力越大,他皱眉暗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现在已经远离那个漩涡了,按理应该吸收力越来越小才对呀!这牵扯力怎么会越来越大呢?”
到了最后,他不得不腾空飞离水面,这才感觉轻松了不少。当他御空飞行了千米距离,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大陆,占地极为宽广,海岸线就有将近五十公里,除了东南方向有一个百米宽的缺口,四面都被岛屿高峰团团围住,想来那里就是天杀岛了吧!
张驰锁定大陆外围一个无人的礁洞传送过去,这才盘腿坐下,动用灵识观察起来。
只见这座岛屿上西北高东南低,到处散布着低矮的房屋,西北高原处高高耸立着一幢占地庞大的宫殿,正门上悬挂着一个牌匾,上书“天杀门”三个大字,不知这字是谁写的,不单铁钩银画、入木三分,而且意境全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杀伐之力渲泄而出。
大殿里空无一人,左右两列太师椅延伸到尽头,那里有一个高台,上面摆着一张黑色条桌和一张镶龙雕玉的宽大座椅,上面悬挂着一个杀意如虹的牌匾,上书“代天杀伐”四字。
条桌上有一撂高达一尺的帐簿,每一本的封页上都写着“天杀簿”三个字。
张驰用灵识将最上面的一本逐页翻看了一遍,心底恍然,这个天杀簿上并没有他的名字,里面记载的诛杀对象所犯下的恶行劣迹都一一登记在册,有几个人的兽行甚至写了整整两页,一件件一桩桩无不令人发指、人神共愤,从这本历时三年的登记簿内,张驰找到了已经被杀死的各国富商和政要,唯独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将厚达一尺的所有天杀簿全部看完,张驰暗笑道:“没想到这个天杀门还蛮务正的呀!代天杀伐,呵呵,的确有点惩恶扬善的味道。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想尽办法诛杀我呢?我一心行善,与这些劣迹斑斑、罄竹难书的大恶之徒比起来,我完全是赤子善人啊!难道他们的组织里面也有龃龉矛盾不成?”
他将灵识延展出去,终于在殿后的一间卧室内找到了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侧卧在一张大床上面带恬适的笑容,看来在做什么美梦吧!
张驰见后殿里除了这个男孩及几个侍女妆扮的女孩,再没有其他人,于是将灵识转向殿外,看到一条小河从山顶上潺潺流下,将整个天杀岛分成两半,河流两边依山伴势建造着几百栋房屋,每栋房屋内都住着人,有鹤发童颜、不怒而威的老人,有身强体壮、英气逼人的青壮年,随便细数一下,足有三千多人。其中男人占了将近三分之二,女人只有近千人,男女比例严重失调这还不足为奇,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这座岛屿上竟然没有一个小孩,连青少年都没有。
张驰没有多想,先从那些武力强悍的老人开始,将他们收进空间打下烙印,再将岛上的人全部收伏,这才缓步走进大殿。
走进后殿,张驰看着那两个玉体横陈的侍女,顿觉气血上涌、口干舌燥。
他将两人收进空间,然后找宁姐尽情渲泻了一番,这才来到那个十多岁的少年房中,将他唤醒,笑道:“事如春梦了无痕,小兄弟在梦中是不是演绎了一番才子佳人、花前月下呀?”
少年“嗖”地坐起身来,右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匕首,一脸茫然地看着张驰,皱眉嘀咕道:“掌门?”
这时张驰已经变回了本来面目,一双亮眼中溢满了笑意,他对这个清秀迷茫的少年点点头,说道:“起来吧!天快亮了,我们到外面去走走。”说完,施施然走出了少年的房间。
来到宫殿门口,张驰看着东方的鱼肚白,在杂裹着海腥味的晨风吹拂下,精神大爽,呵呵笑道:“赫赫骄阳生地底,绵绵福泽耀九洲。天杀腥风激四海,屑小凶徒一网收。”
少年笑道:“掌门这首诗写得真好,观景寓事、气势如虹,对我们天杀门寄予了厚望啊!”
“天杀门的宗门教义很不错,岛内的民情风貌也还算好,为何大陆上的那些天杀组织却这么血腥凶残、不择手段、滥杀无辜呢?”
“唉,只怪我威不服众、治门无方啊!我们天杀门自从我师傅去世以后,众位副门主和长老辅佐我继承门主之位。十年前年会的时候,副门主宗太友当众反目,带领近千个门人弟子愤然离岛,在外面建立了天杀组织,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一跃成为世界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因为宗太友心术不正、贪婪成性,只要有人出得起钱,他们不管是谁都敢杀,而所杀之人身后势力或国家无不将矛头指向了我们天杀门。因为我们这里易守难攻,所以也没有跟他们计较太多,只是天杀门的名头被污,本门的力量也渐渐式微,让人痛心不已啊!”
张驰叹了一口气,问道:“宗太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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