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一个高大魁梧的大汉跑了过来,将背上一个血肉模糊的青年男子轻轻地放倒在地上。
张驰见他面七窍流血、满身血污、进气少出气多,眼看不治了。
他二话没说,抓住他的左手,将真元输入他的体内修炼着《混沌诀》,转了三圈后,求生欲望极强的青年下意识地自行运转起来。张驰引导着真元将青年的各条经脉打通,然后将重点落在受伤严重的脊柱、腿骨、肋骨、手臂、肝脏等部位。现在张驰利用灵识已经能够将他的每一个脏器,每一个伤处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治起病来,那可是得心应手、如鱼得水。
过了足有半个小时,张驰才精疲力尽地松开了传功的手,坐下静养起来。
这时那个青年七窍也不再流血,脸色也红晕了不少,气息也大了一些,原本要死不落气的模样已经不见了。
围观的百多人都窃窃私语起来:“这才是真正的神医呀!摔得这么严重的伤员一旦送到医院,除了要做一大堆的化验,还要上手术台,出来的时候全身绑满纱布不说,说不定还会半生不遂,即使治个一二个月好了也会债台高筑、倾家荡产。”
“唉,谁说不是呢?我妻子去年进医院,一个子宫肌瘤,花了十八万块钱还不说,最后人也没救回来。”
“不知道这个神医一般都在哪里坐诊,我女儿得了白血病,全国大大小小的医院都去过了,但都无法治好,每隔几天化疗一次,现在躺在床上都没力气下床了。”
这时人群外面传来了大声吆喝声:“都围在这里干什么?都散开,把这条路上的交通都阻塞了。”随着看热闹的人散开,五个穿着城管服装的年轻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甚至有一个高瘦的青年抬腿就踢向卦摊的桌子。
金灿冷哼一声,左手一挥,一掌击打在那条修长的大腿处,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个青年摔倒在地上大声呻吟起来。
另外四个青年将金灿围了起来,叫嚣道:“袭警了,妨碍执行公务了,暴力执法了。”
金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拳打脚踢,将四人全部打翻在地,厉声喝道:“滚,再敢欺压良善、胡乱给人戴帽子,我将你们全部废了。”
那四个家伙抬起兀自在地上哀哀叫唤的高个青年狼狈离去。
围观的群众见事态更加严重,由一个简单的摆摊救人演变成了暴力打伤执法人员的全武行了,胆小的都悄悄退走,胆大的都通过各种途径给金灿和张驰精神道义上的支持。有的甚至还打电话给亲戚朋友,要他们帮助张驰他们免除即将出现的飞来横祸甚至是牢狱之灾。
金灿知道城管的那些小兔崽子肯定会颠倒黑白、混淆是非,肯定会找人过来帮忙,于是摁响了对讲机,井井有条地安排道:“向京城国安局汇报事情经过,安排第二小组火速赶往火宫殿,叫沙市市委书记、市长、政法委书记到火宫殿来,叫武警总队原地待命,如果事态扩大,就叫他们火速支援。叫一辆120过来将受伤的民工接过去治疗。”
很快,十几辆摩托冲进了这条街道,三十几个手持铁棍钢刀、头发五颜六色、满嘴喷粪的社会青年将金灿、张驰、宗儒生及那个算命的青年围了起来。五个城管中的一个恶狠狠地骂道:“给我狠狠地打,只要不打出人命来就行,打断一条腿一千,打脱一条手五百,打得连他爹娘都不认识三百。”
那三十多个社会青年都大叫道:“干死这几个狗日的,为强少和李哥他们报仇。”然后舞刀弄棒地打了过来,被金灿赤手空拳抢了十几根凶器,拼着虎背熊腰上被打了几棒、砍烂了衣服,将这些小混混全部打倒在地。
张驰走到金灿身边,看了看他身上衣服砍烂的地方并没有流血,只是留下了几道白印子,于是笑道:“金队,你不是学了少林童子功、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硬气功吧!”
金队笑道:“切,你不会是想笑我一大把年纪了还是童子鸡吧!可惜会让你失望了,我练的是十三太保横练功夫。”
张驰还待与他探讨一番,十几个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民警跑过来又将他们围住了。
一个年纪大点的民警大声叫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聚众斗殴、妨碍执法,还打伤执法人员。”
张驰风清云淡地上前两步,说道:“我在这里救治一个病人,那几个城管的人不分青红皂白,不问曲折源由,抬腿就想踢我,打不赢还请这么多的社会渣滓挥刀弄棍地来报仇,你说到底是他们错,还是我们错。”
那个民警看面相应该也是老实稳重的人,他说道:“事情的经过我们会综合双方的笔录情况判断出来的,请你们现在跟我们去派出所协助调查一下,你们留在这里已经聚集了太多的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严重阻碍了交通了。”
张驰向金灿望去,金灿会意,哈哈大笑道:“我们还在等人呢!等一下再去派出所吧!”
有几个围观的群众对金灿和张驰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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