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像没我什么事了,抓紧滚蛋吧,省的惹人烦。
突然想起这破事还是刘利民给我找的差使,怎么也得汇报一下邀邀功吧。自己转身找到个僻静的地方,翻出电话本,拨号过去。
“喂,哪位?”
“刘局长您好,我是王山。”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颇像伺候皇上的状态。
“哦,小王啊,有什么事吗?”
我草草草,不是你让我直接汇报的,装什么熊:“刘局长是这样,我们交巡jǐng大队的事情已经有初步结论了,想跟您汇报一下。”
“嗯,明天上午到我办公室来吧。”
尼玛摆什么谱啊,多大点事,电话里不就说明白了吗,非要去什么办公室,还嫌老子不够忙吗:“好的,刘局长。”
说完那边挂上了电话,我拿着电话瞎琢磨,最后终于恍然大悟,叫来桑胖子让他安排整理一个汇报材料——这样才显得正式正规。
三言两语觉得交代不清,最后决定还是一起回交jǐng队亲自对材料把关,材料重点要突出我敢想敢做敢打敢拼的顽强工作作风,一般人我还真信不过。
和桑胖子一同再回交jǐng队,在车里看见青鬼的一团黑烟还在后面跟着,心里不禁疑惑:这里的事都结束了,还他么不回去交差跟着我干什么!
到了地方,瞅着个空子问青鬼:“是不是还要等着把郭大厉弄回去?”
“不是,三rì后郭大厉自会被车撞死,到时另有鬼差勾魂。”
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你在这里还有事?”
“确实另有公干。”
尼玛怎么跟挤牙膏似的问一句说一句,就不能一次说清楚吗。
“还什么事?”
“请上仙恕罪,天机不可泄露。”
我看青鬼一副死样,也不再理他,跑到桑胖子办公室跟他手下的笔杆子商量汇报材料的事去了。
一个开头也不知道改了多少遍,眼看着暮sè沉沉,突然一个民jǐng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办公室,门都不敲:“桑大队,不好了!”
慌什么慌!一点jǐng察沉着冷静的气质都没有。
那民jǐng嚷着:“陈拾忆,他……自杀了!”
“什么!?”
“陈拾忆自杀了!”
我差点一跤从沙发摔倒地上,忙爬起来,冲出房门朝楼下的禁闭室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