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和尚窝,随便放在哪个大学里都是个祸害黄花闺女的肿马,谁料活着的时候没能过把瘾,死了之后却要被人包养了……
青头好像看出来我情绪不高,走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肩往前走,热情洋溢的说:“黄泉路还长着呢,老大我给你上上课,下辈子别再死的不明不白了。”
望着青头缠绕在肩头毛茸茸的手臂,我觉得浑身别扭,更别提他腋下袭来的一阵阵狐臭弄得我几yù作呕。硬生生的吞下去一个“滚”字,我讨好的说:“老大,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人死了当然去地府喽,你想去哪啊?当孤魂野鬼可是很艰辛的。”
“那是那是。”我抖出混迹机关多年练就的马屁功:“老大您干这行一定很辛苦吧。”
“辛苦谈不上,我们这行看的还是天分,没天分的自然辛苦,你看老莫,天资平庸,干了500多年了还是个二级鬼员,当然辛苦。”青头指指老莫身上披的兽皮,我才发现胸口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星星,隐隐的发着红光。
“二级鬼员是什么?”我问道。
“咳,还不是跟你们阳间的jǐng察学的,我们鬼差也分为五级十三等:鬼员、鬼司、鬼督、鬼监、总鬼监,你看我”,青头指着自己胸口的两颗星自豪的说,“才干了200来年就是一级鬼员了,现在是青鬼的头目,承蒙兄弟们看得起,大家都叫我一声‘青头’。哈哈哈哈,天分啊天分!”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暗暗吐槽:妈的干了200多年才是个鬼员,老子当年jǐng校刚毕业就是三级jǐng司了,牛逼个毛线啊。
一路上青头和我勾肩搭背的走着,老莫默默的跟在后面,路边飘渺间出现了一排橱窗,我们停下来看着橱窗里的电视。
电视画面播的还是我的事,确切的说是劫囚车的事,当时一伙人劫囚车的过程正巧被附近一个监控摄像头拍摄了下来,画面里正来回播放着这个片段:
囚车行驶在路上,后面已经被一辆厢式货车跟踪很长一段路了,突然前方迎面而来的一辆黑sè越野车一个急转弯横在囚车的前方,后面的货车顺势将囚车夹在当中。同事小陈从驾驶室跳出来,就地打了个滚,消失在监控的画面范围。前后的车辆上下来4个带着面具的匪徒,手里拿着长枪,对着小陈消失的方向一通扫shè。接着一个匪徒跑到副驾的位置一把将队长揪下车,冲着队长喊了句什么,然后对着队长的大腿开了一枪。两个匪徒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大锤,只一下就敲开了囚车的后门,另一个默契的伸进枪管,开了两枪。
两枪?我记得自己只中了一枪啊,就在额头的正中。看这伙人训练有素的样子,把我一枪爆头,怎么还会再开第二枪?
我一边疑惑,一边继续看着画面。开枪的匪徒一步跨上囚车,麻利的把我的尸体拖下车来,又再次上车,监控中看不到他在车上干什么。不一会他又跳下车,一挥手,几个匪徒纷纷上车呼啸着离开了。
“哈哈,看来这几个笨贼不小心把囚车上的犯人也打死了,白跑一趟。”青头指着画面说。
话音刚落,电视中传来播音员的解说:“某法院司法jǐng察王山因公殉职,其余两名法jǐng身受重伤,他们押解的犯人刘某在枪战中被打死,据知情人士透露,刘某的尸体被发现时下身**……”
我擦,下身**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刘某的基友来救他,却不小心打死了刘某,结果伤心yù绝间,在车上把他给〇〇xx了?!麻痹我被爆头的原因就是因为两个基佬的人鬼情未了?!十万只羊驼在苍茫的高原上呼啸而过,我真想大哭一场。
“老大,”我不禁哽咽了,“我冤啊……”
我幽怨的一转头,正好遇上青头投来的同情的目光,他说:“额……是挺冤的。”
“你不是说有一百零八种方法帮我报仇吗?”我迎上他的目光楚楚可怜的说。为了报仇就算牺牲男sè我也在所不惜!
“额……我是说有些保命的方法,可报仇嘛……”青头沉吟了。
“老大,你骗人!”我掩面而泣:豁出去了,反正是死人一个,我要脸还有什么用!
青头见我一副**,一时不知所措,伸出手来摸着我的头:“办法嘛,我倒是有,不过……”
我抬起泪眼,卖萌的看着他的青面獠牙,作出一副期待状。
“不过我必须得上你!”
“我靠太直接了吧!”我脑袋一蒙差点栽倒在地上,旁边老莫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唉!”虽说已经下定了不要脸的决心,但听到这个要求我还是不禁血气上涌、万念俱灰,心里长叹一声:下辈子一定要当个堂堂正正的老爷们!
耳边厢却听见青头念念有词,转过头来看见青头左手掐诀,右手凌空点点划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