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
我跳下车和巴基斯坦军方说明了情况,又和基地通了电话,得到授权后跟他们换了辆车,这才带着俘虏离开检查站。
“听说过凯撒的兽医吗?”我用枪口敲了敲那家伙的脑门,道:“如果你是雇佣兵应该听过这个名字,世界最残忍的用刑高手,最大的爱好是给人做手术,没人能在他手里挺过48小时,从这里到基地还需要二十分钟,这是你最后考虑的时间,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我保证舒舒服服的送你路。”
他冷冷的撇了我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扭过头不再跟我对视,看起来倒是有几根硬骨头,但我却暗自冷笑,提到兽医的时候,他的目光明显有一丝颤动,他听过兽医的名字,知道兽医的手段,虽然不愿承认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恐惧,还没开始动刑,心理防线有了裂痕,这样的人注定抗不过兽医的拷问。
原本我以为是战斧对我们展开了报复行动,但这些家伙并不是老毛子,战斧有自己的杀手组织,应该不会花钱去雇佣外人,那这些家伙的身份成了迷。
坐在车里我一直想,该不会是哈米德之前提到的捍卫者开始对我们动手了吧,但仔细想想也不太对,这些家伙战斗力并没有想象那么强,如果捍卫者这么点本事,那也太让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