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贺礼时,脸上的平淡表情,就像收到一盒点心似的。”
“世子志在天下,有决心走上这条路的人,还会在乎金钱吗?”郑放之道:“今天下午世子在书房教了我很多,我还需要好好领悟。这些关系到全体股东的利益,我暂时不能向父亲您透露,还请不要见怪。”
“不见怪,不见怪,按世子的教导好好做事吧。你能为世子效力,以后封侯拜相也说不定。”喝了一口茶又道:“知道了世子的这句话就行了,后面的我也不问了。这茶有什么问题吗?我记得中午世子说茶水难喝来着。”
父子三人将话题转移到茶叶和茶水上的时候,郑姨拿着一张卷起的纸,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郑凭之看到自己的妻子仿佛刚哭过,双目略有些红肿,便关切的站起身来相问。
郑姨摆手道:“不相干,我这是高兴的。都来看看这首词吧。”说罢在一旁的桌子上展开手中的纸卷。
看到自己妻子的笔迹,郑凭之笑道:“夫人这是做了一首好词啊。难怪高兴的流泪。”
“我可没这个才情,这是世子赠给我们家圆圆的,我不过是手录而已。”郑姨解释道。
魏斯特看着表情惊愕的众人,笑道:“别像看怪物一般看我,今晚心情好,妙手偶得一首词罢了。”
“妙手偶得?”众人又大加赞叹这词用的贴切。纷纷夸赞世子文采不凡、才情出众……
言多必失的魏斯特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