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最下层,郑凭之叹道:“家父告诉我你这船是尖底的,我还不信。现在亲眼所见,不得不信。这四五百吨的尖底大船是如何建造的?”
魏斯特微笑不语。
两人一边看一边交谈着,郑凭之道:“昨天家父联合几位郑家的长老,一举扫平了蠢蠢yù动的亲韩派系,我从没见过家父如此杀伐果断。在我映像中他都是充满亲情,做事手段温和,甚至有点懦弱,这些年对这些家中的反对势力一再忍让,郑家兴叔侄就是一个例子。他们的所作所为家父能不知道吗?不愿撕破脸皮罢了。”两人走上主甲板,郑凭之继续道:“昨天听了你的话,家父终于醒悟,在祠堂门口,当着所有家族重要成员的面,亲手杖毙了郑家兴,将从亲韩势力手中收缴来的领地重新分给了这次清除行动的有功人员。郑家的面貌随之焕然一新。”
“去除腐烂的肌体,是治愈创伤的先决条件,必将伴随着剧痛。”魏斯特评价道。
郑凭之赞赏的看了面前这个孩子一眼道:“是这个道理。”然后又道:“昨晚的家族会议上决定了让圆圆出任郑氏家族的族长。中原大陆都习惯称之为家主。这是一回事,称呼不同而已。让家父和我在后面辅佐。”
“这是对我的能力的肯定啊。我有压力”魏斯特笑道。
“是啊,父亲复述了你在码头上的那番话,对我们郑家的触动很大。郑氏家族决定成为你的‘助力’。要成为你的好帮手,我们郑家必须先强大自身,这点还请世子多多费心了。”
“我很高兴你们这么快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有个计划,等会当着你们郑氏家族的主要成员的面,我会宣布的。”魏斯特胸有成竹。
“那就好,也算坚定一下家族成员的信心,为圆圆的就任族长扫平反对的声音。”郑凭之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