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来斥候队长吴矩吩咐道:“明rì天亮前就派四名斥候沿大路一直前行到毕城,若发现向南的大队人马要立即报告。路上无异常的话,在毕城等候就行。”
第二rì,霍守义先将剩余的斥候都派出去后,又取消队伍的前中后队,重新编组在一起密集行进,便于自己统一指挥。为了保存体力,行进的速度并不快。众人都感觉到有点异样,气氛变得凝重。魏斯特也察觉了什么,喊来牛二问道:“天雷还有多少?”
“小号有九十九只,中号九只,大号两只。”牛二如数家珍。为了给胖子看效果,小号和中号一样用了一只。
“你掌管的黑土小组现在有几人?”
“连我一起11人。”牛二答道。
“你把装天雷的大车,安排在我的马车后面,你的黑土小组跟在大车旁,每人都必须带好火折子。”
“是,少爷,我马上去办。”
看着牛二跑远的身影,魏斯特满意的点点头,牛二自从用投石器砸中海盗船以后,对自己的命令执行起来可谓不折不扣,还从不问为什么。
旁边的孙伯疑惑到:“少爷,这是为何?要打仗了?”
“我从未见老师像今天这样,估计是遇到危险了,我们的前面,未知的、不由我们掌控的因素太多了,还是慎重点好。”
“今晚进了毕城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孙伯安慰道。
“怕的就是剩下这一点路啊。”
到了半上午,行进了大约二十里。正准备让队伍停下休息一会的霍守义,听到队伍前端有人喊了一句什么,抬头向前望去,一道烟尘中,一人骑马飞奔而来,速度极快,仿佛短途冲刺般,毫不体恤马力。看到此景,霍守义命令道:“全体停下,原地待命。”待来人来到近前,看清正是一早派往毕城的斥候吴矩,一路控马疾驰,使腿上的伤口迸裂,鲜血已经顺着脚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