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你燕国该如何处理和神教的关系?”
“您准备如何做?”魏斯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将皮球踢了回去。
“我大燕一向和神教不是很和睦,燕北一直都有意无意的抵制神教的渗透,燕南不一样,神教传播的很广泛,遍及城市和村镇。以后直接统制燕南,免不了和神教打交道。”一旦开了头,女皇便顺畅的将话题深入进去。
魏斯特不明就里的问道:“娘,我都糊涂了,这种事您怎么会难以开口?”
“你不是神教的‘光之子’、‘神使’吗?娘不知道你的态度,所以想先问问你。”女皇有些担心的望着魏斯特,盈儿在自己的心目中的份量太重了。
“我当时什么事呢。神教能帮助我们维系统治、安定民心,解决社会矛盾,推动社会进步,我们就利用它。反之就当神教是一块绊脚石,踢开它或者砸烂它。”魏斯特不太在意的随口答道。
女皇有些惊讶道:“你这个‘神使’就是这么当的?”
魏斯特正sè道:“娘,我姓魏,是安邑亲王世子、魏国王位的合法继承人;同时我也是燕国南平公主的儿子,您的外甥,燕国的储君。我只对这两个国家负有责任。神教在我心中只是一个工具,为我所用就留着它;碍我的事就扔掉它。‘光之子’?我才不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