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一个人也挺苦的,膝下也没子女,第一次看见姐姐害羞摸样,想想心里也酸酸的。
魏斯特知道这些年女皇为了自己做了很多事,出兵或者武力威胁他国都有几回,浓浓的亲情涌上心头,扑到女皇怀里带着哭音叫道:“娘”。
女皇抱着魏斯特流下开心的泪水。含泪笑道:“盈儿真是个乖孩子。”
两边的侍女见惯了女皇在外的威严,在内宫的和蔼。都是第一次看见羞涩和泪水出现在这位威震大陆的奇女子脸上。仿佛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众宫女都有些惴惴不安。
左右无事,三人闲话着家常,王妃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盈儿,你这些年一直没正式的上过学吧?”
魏斯特猜到母亲打算,心想:不会吧,难道让我和一群小屁孩一起坐在课堂里上课?忙道:“娘,我一直跟着霍老师学习呀,学了不少东西,都是很实用的。”
王妃道:“娘知道霍将军弃文从武,是位儒将。但毕竟不是一位饱学大儒,恐怕教你的兵法多过四书五经吧?你说说这些年你读过什么书呀?”
魏斯特嗯嗯呀呀了半天才道:“《百家姓》、《千字文》。”
“这才仅仅是启蒙读物啊,四书五经都没学吗?这怎么能行?娘明天,不,今天就去找几位老师给你授课。”
“娘,我头有点晕,哎呦呦,不行了,我去床上歇歇,歇好了下午搬去慈庆宫住。”
“盈儿等等走。”女皇笑道:“一听读书就头晕可不成,晚上我设宴招待辽国公,感谢他将你接来,你们娘俩可都要出席的。”
“知道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