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嗯,好!好!好!你还是那样的漂亮!”杜宇轩一连说了三个好,让乔伊莲一阵心惊肉跳。而他看乔伊莲眼光,更如同一头饿狼发现了一头肥羊。正在乔伊莲不知所措时,没想那杜宇轩一连说了三个好,便转身离去了,留下一群嘀嘀咕咕的人群。
“你们知道,那杜州判买的是什么药么,是壮阳药哦!”“这个杜州判真是个yín贼,天天跑迎chūn楼,看哪家姑娘漂亮就抢,唉,真是无法无天哦”“刚才那个姑娘不会让那姓杜的给看上了啊?唉,真是命苦哦”………
虽然人声噪杂,但这些话却都落在了乔伊莲的耳朵里,她的脸sè一阵苍白,药也不买了,低着头转身就往家里走。
这天,梁诚砍了两大捆柴火回到东市卖柴火,几天的休息加上心情愉悦,让梁诚觉得干活都特别有劲,连砍的柴火都大捆多了。站着东市口,梁诚放好柴火,一边靠着墙根打盹,一边等着人来买柴火。
东市是一个杂乱的交易市场什么都有,卖柴火的也不多,总是固定的那么十来个人。而一般大户人家的柴火是不会到这里来买的,他们总算一整车一整车的买。
正当梁诚觉得无聊的时候,一阵脚步声朝他这边走来。梁诚赶紧jīng神一震,心想着“今天生意不错么”,赶紧堆满笑脸迎了上去“这位爷……”。
但是梁诚的笑脸马上僵住了,一种复杂的表现出现在梁诚的脸上,这张脸他太熟悉了,从13岁开始在一起,一直到20岁,整天混在一起,这张脸寄托了他多少年的美好青chūn岁月,寄托了他那曾经富足奢华的少年生活,但是这一切都过去了。
“杜宇轩?!”梁诚喃喃说道。
“四光祖,现在怎么卖起柴火来了!这可不像堂堂的江南四少啊!”嘲讽堆满了杜宇轩的脸盘。
“唉,你也就别说风凉话了!怎么今天是来这里看我是怎么落魄的?”一阵悲凉充满了梁诚的心里。
“怎么跟杜大人说话的!”杜宇轩旁一位大汉凶神恶煞般的冲上前来,一只大手就往梁诚身上压上。杜宇轩用手一摆“我们兄弟说话你不要插嘴!”
“是,大人!”那壮汉知趣的退了下去。
“看来杜兄混的很不错么?”梁诚原本有点紧张的心松懈下来,一阵落寞的感觉涌上心头,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哪里哪里!区区州判而已。走,难得兄弟相聚,咱们去喝几杯!”说着也不管梁诚答应不答应,拉着他就往前面的一家酒楼走。
上到二楼雅座,一桌酒菜已经放好。杜宇轩把梁诚拉到上座,就开始推杯换盏起来。
几杯酒下肚,梁诚开了口“杜兄进来应该不只是请兄弟我吃饭的吧?”多年的交往,梁诚对杜宇轩这种唯利是图的本xìng还是相当了解的。
“四光是越来越聪明了!”杜宇轩也没准备跟这个落难兄弟客套,“当初那场大赌你百赌百输,连一次赢的机会都没有,我想你一定还很郁闷吧。”
“噗”梁诚一口酒喷在桌上,那愤怒的双眼因为喝了酒变得通红通红,让人一看不寒而栗,“你知道原因?”
“对,我知道,这当中存在一个秘密。”杜宇轩一脸诡异的看着梁诚。
“秘密?!你知道?”梁诚激动的看着杜宇轩。
“当然!”杜宇轩一手止住激动的要往前扑的梁诚。“别急,我会告诉你的,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快说”梁诚变得急不可耐。杜宇轩微微一笑“很简单,咱们俩再赌一场!”
“赌一场?!”在赌博上翻了大跟斗的梁诚马上jǐng觉起来,他已经输不起了。
杜宇轩用手拍拍梁诚的肩膀“别担心,老弟,你也没有二十万可以输了,再说你看我是缺钱的人么?”
“那你的意思是?”梁诚不解的看着杜宇轩。
“这样吧,我们就赌一把,你赢了我告诉你那个秘密,然后给你五万两白银”
“五万两!”梁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那可是足以让他一家舒舒服服的过上一辈子的数字啊!
“哈,别紧张么!这么多年兄弟感情,再说兄弟现在可不缺钱花!”
一股热血涌上自己的心口,梁诚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时候杜宇轩变xìng了?竟然说出如此仗义的话来,真是让人难以相信,“那如果输了呢?”
杜宇轩微微一笑“如果你输了,我仍旧会告诉你那个秘密,但是我必须要问你要一件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梁诚一脸疑惑,自己家里除了那套破房子似乎没有可以卖超过十两银子的东西了。
“放心,什么东西现在不能说,但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