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而穆宁这一刺便是五年的时间,不管是白天黑夜,从早上刺到深夜,开始两年确实没有什么奇异的地方,为此还引来了不小的嘲笑声,穆宁没有理会,继续练剑;当练到整整三年之时,就算是以穆宁的xìng格也要放弃了,但是一个偶然的发现便是有一次他陪同晴儿到山上玩耍,一头野兽突然出现,发疯了一般对着两人冲来,眼看着躲闪不及,被这一冲撞下去非死即伤,而此时的穆宁却非条件反shè一般拔剑、出剑,然后凶猛的野兽应声轰然倒下。
两人怔怔的看着倒下去的野兽,难以置信。那流淌着的鲜血,一动不动的野兽毫无疑问便这样被穆宁一剑秒杀。
这头野兽就算是一个修炼过武学的入灵境初期的修士应对起来也是极为艰难的事情,然而却被穆宁一剑击杀,干净利落。
穆宁首先回过神来,连忙安慰晴儿,担心其被吓怕,晴儿确实是有点被吓怕,但是同时心中也是无比的惊喜,没想到穆宁竟然会这般强大。
一路下山,穆宁心绪极为的复杂,是激动,惊喜同时也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一般,保护眼前的少女,为少女挡风挡雨。
在下山的那一刻,穆宁停住了脚步,这一刻他终于平复了心情,坚定的目光看着晴儿:“晴儿,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柔弱纤细的娇躯仿佛一阵风能够把她吹飞一般,但是此刻晴儿却怔怔的目光看着穆宁,那是一种魔力,这一刻她完全的被他吸引住了,然后同样用坚定的目光重重的点头,仿佛是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
五年如一rì,穆宁从未间断过修炼剑法,他的剑道根基极为的深厚,任阳光在炙热毒辣,但是穆宁的心却没有半点的动摇,挺拔的身姿令不远处的晴儿看得入迷,不知从何时开始,看穆宁练剑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一种信仰!
阳光倾斜渐渐地遗落到山头,黄昏降临,黑夜也随之而来,但是此刻的穆宁却并没有因为天sè而有所影响,眼前的木桩依旧清晰的印在眼前。
“砰~”
突然穆宁心有所感一剑刺出,整个木桩瞬间如蜘蛛网一般破裂开来,四分五裂的散碎一地,穆宁犀利的目光盯着片刻,缓缓地深呼出一口气,嘴中喃喃自语道:“五年也该结束了!”
看着满头大汗的穆宁修炼完,晴儿早已经准备好的饭菜端出,俨然一副妻子给丈夫送饭的形象。
“咦?你也突破到入灵境界了”饭吃到一半,穆宁看向晴儿惊呼道。
“嗯”少女乖巧的点了点头,每天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孩为了能够保护她一身一世而不畏艰辛的修炼,她心有不忍便也专心修炼,而且晴儿也算是资质极佳,不到一年的时间便灵气入体达到入灵的境界,这在清泉武馆也算是绝无仅有。
两人相视一笑,笑容中充满了温和与甜蜜,然而不知在黑暗处一双yīn毒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们,尤其是看向穆宁的目光,简直是要食其骨肉方能够泄恨。
吃晚饭两人照旧走在后院的凉亭里面,那里清净幽雅,尤其是在月光的照shè下更显得良辰美景。
晴儿靠在穆宁的肩膀上坐下,两人欣赏着月sè,如此静静的,但是两人却极为的享受这种时光。
“对了,我明天不去修炼场修炼了,我想到后山的树林里修炼。”穆宁用极为温和的语气说道。
“嗯”晴儿细语回应却没有问半点缘由,对于穆宁她相信他!
与此同时,清泉武馆的一间房间之内,同样一个略大的少年对着一个中年人愤愤地开口道:“父亲,再这样下去晴儿就要跟那个乡巴佬夺走了,你还要我保持好的形象,我不管了明天我就要那小子好看,实力不济也怨不得别人。”
中年人镇定自若,仿佛是没听到一般,心中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同门不许相残违者逐出武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怕他的儿子一时没忍住为了泄恨出重手,知子莫若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断送了多年的心血可是不值得。
“到底怎么样?”见到父亲久久不语,少年一下子也急了。
“他不过是一个入灵初期的毛头小子,五年都未曾突破,这样的人你觉得夏清泉会把他的宝贝女儿嫁给他?”
“可是万一他们生米煮成熟饭怎么办?”晴儿貌美如花,少年可谓是垂怜已久。
中年人呼了口气,站起身来,深沉道:“隐忍了那么多年,看来也是时候让清泉武馆改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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