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今天的事情有可能会不受自己控制,他就是有这么一种不妙的预感。
不知道是杨云的牛皮吹得太动听了,还是陈老太太的孙子嘴太刁钻,除了母rǔ啥也不肯吃,陈老太太最后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那陈……先生,跟我来吧!”
跟在陈老太太身后朝二楼走去,陈博的双脚落在铺着地毯的盘旋楼梯上,感觉自己的档次一下子被提升了上去,他预感自己即将要面对的会是一个十分贵气又香艳的哺rǔ期产妇,他尽量放慢放轻自己的动作,让自己看起来更沉稳老练。
陈老太太推开了二楼的一扇房门,醉人的桃红sè氛围立即把陈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满屋子粉红sè的家具和装饰是怎么回事?令人忍不住就有一种chūn心萌动的感觉,他脑子里一热,仿佛那个激动人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chūn天来了……
“哇,哇哇……”门一推开,一个娇嫩的婴儿的啼哭声就排山倒海般扑了过来,把陈博吓了一跳,这声音够响亮的,也把他满脑子不健康的小念头都哭散了。
“哟,我的心肝小宝贝儿,你怎么又哭啦?哎哟哟,让nǎinǎi抱抱,快来……”陈老太太一听到自己亲孙子的啼哭声,就像是心都要碎了,哪还顾得着去搭理自己的儿媳妇,冲着陈博努了努嘴,“陈博士,还愣着干什么?你是想饿死我的乖孙儿呀!赶紧的揉!”
陈先生也变成陈博士了,陈博有些哭笑不得,他走到悬挂着粉红sè纱帐的大床边,看见满床粉红sè的被褥和枕头什么的,一个身材丰满坦露着半个肩头的娇艳女人正斜卧在枕边,浅褐sè的波浪长发披在雪白如玉的香肩上,半躺半卧间流露出刚被婴儿吵醒后的慵懒和浓浓的母xìng的诱惑。
年轻的女人看见陈博走到自己的床前,手里还提着一个非常干净像是药箱似的浅蓝sè的盒子,慵懒中露出几分惊讶,用夹生的中文问陈老太太,“妈,这个人是谁?”
这个女人的声音太动听了,陈博的心猛一下就提到了嗓子想,一想到等会就要在人家酥胸上摸来摸去,他忽然有了种想要硬的感觉。
不知道是陈老太太对这个儿媳妇不太满意,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陈老太太只顾着哄她的乖孙儿,“哟,乖孙孙,nǎinǎi在这儿呢!别哭,nǎinǎi带你去看金鱼好不好呀?”回头瞪了女人一眼,“你有脸问我?要不是你没有nǎi,我犯得着花钱请催nǎi师吗?你好好给我躺着,今天再饿着我乖孙儿,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