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月白又走远了,仿佛是一场真实的幻梦。
成佑木然地坐着,心中积攒起的小小的幸福仿佛在一夕崩溃了,与他相伴的只有一盏孤单的青灯。
那一夜是十五,月出奇地圆,月圆,可是人呢?
如雪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地上,月白换上了国师穿的宽松法袍,面上照例蒙着黑纱。
“谁不愿意与自己所爱的人长相厮守,可是成佑,你不知道吗?”她对着月光低语道:“我通过你进入卫沃皇室,只是为了发展组织的势力,最终颠覆你的国家,我是如此的危险,你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或者说你根本都不在乎吗?”
原本不该发生恋情的两个人却如同红绳牵住的两端,终究难以摆脱宿命的纠缠,不知何时,这种带点利用的示好,变成了淡淡的在乎,朦胧的喜欢,当她发现时却已经无法挽回陷入情网的脚步。
她含着泪水,呜咽道:“如果我不是咒术工会的人,而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成佑,也许这样,我才能够放心地对你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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