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要下如此凶手,你果然包藏祸心!”
崖述骤然双膝跪下道:“公主,您要相信老臣啊,臣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说罢就举起一只手作势要赌咒发誓。
突然,殿外传来一声厉喝:“崖述,你还要伪装吗?”
只见一身血污的雪壤拄着剑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大声说道:“你是咒术工会的人,你刚才用咒术让侍卫们发狂,又下了蛊灵术让他们尸变,就是为了缠住我,为行刺王争取时间!”
他那条手受伤的腿血流如注,右手臂上是一排猩红的牙齿印,银质铠甲里的一件白衣已经被鲜血浸透,显然是经历了无比惨烈的一战。
崖述的笑容阴森起来,那原本阴郁的笑容却逐渐开朗起来,最后竟然变成了狂笑,回荡在整个空荡荡的大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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