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自知无论身份地位与她皆是天差地远,所以昨rì与她相识后,虽感叹她的美丽,却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偏偏昨夜的一场酒醉让叶缘纯洁的心里多了些东西,这种东西俗称暧昧,是一个男子偷看到女子的香肌玉肤后,由于心弦被拨动而产生的一种微妙的心里变化。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因为那不为人知的刺激与香艳,叶缘心里本能的将苏卿渔放置在一个介于朋友和女朋友之间的一个特殊位置。这本是唯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但今天一切被揭开,原来他心中的秘密早已被所有人知晓,这样的结果令他羞惭,使他愤怒,以至于不给苏卿渔任何解释的机会,摔门而去。
将行李收拾完毕,玉簪放入背包,怀里抱着那盆不知名的花,叶缘留恋的看了一眼这间只住了两天的公寓,转身打开了房门。刚要迈步离开,抬头间身子忽然僵住,门外,一个女子含笑而立,裙白如雪,长发披肩,宛如一朵盛放的百合,尽显那动人的风情。叶缘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从头到脚一如昨rì初见般美好,只是心境是否依然?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苏卿渔嫣然笑问,似乎根本没看到叶缘的一身行囊。
此时再摔门而去似乎有些小家子气了,叶缘只好闪身将苏卿渔让进屋子里。苏卿渔甫一进入,眼神立刻一亮:“好香啊!你用的什么香水,我从没问过这么香的味道!”一边赞叹,一边扬起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看得出,女人对这香气很是着迷。
“我一个男人用什么香水,这是我这盆花的香气。”人家话语不断,叶缘倒是不好再装聋作哑,只能淡淡的解释道。
苏卿渔的目光转向叶缘怀里,惊讶的道:“这是什么花?我怎么从没见过?”
“我从公园里挖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苏卿渔眼中显出一丝戏谑的光芒:“公园里挖来的…?哦——,你偷花!”
叶缘老脸一红,随即醒悟过来,叫道:“你跑来干什么?就是为了研究我这花是怎么来的吗?”
苏卿渔见他恼羞成怒,心中暗笑,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幽怨之sè,轻轻的说道:“叶缘,你能坐下来听我解释吗?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但我也是有苦衷的,如果你不留下来保护我,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叶缘听她说的如此严重,不由被勾起了好奇心,但此时男子气势却不能弱了,当下大马金刀的往沙发上一坐,大大咧咧的道:“说吧,我看这能不能成为你耍我的理由。”
苏卿渔在他对面坐下,娓娓讲述起来:“这飞鱼集团是我父亲创下的基业,是他一生的心血。他大学毕业后手里拿着几百块钱从摆地摊开始,一步步创业,几经波折才有了现在的飞鱼集团,其间所受的苦唯有他自己知道。后来rì子渐渐好了起来,事业稳定下来的父亲开始将生活的重心转移到家**来,可就在我们一家本应该好好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我的母亲却被查出患了不治之症……”说到这里,苏卿渔神sè黯然,目中泪光闪动,静默了片刻才继续道:“母亲去世后,父亲整个人都变了,他把全部的jīng神都投入到工作中去,借此来逃避对母亲的思念。公司越来越大,父亲的身体却越来越差,最后在我大学就要毕业的那一年,他也倒下了……,我毕业后接掌了他的公司,因为我年纪轻轻,公司的很多人并不看好我,不管我付出多大的努力,总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其实我也不喜欢管理这么大的一家公司,每天要端着董事长的架子,想笑的时候不能笑,想哭的时候不能哭,喜欢的事情没时间做,没有一点个人的时间和zìyou!可为了父亲我忍了,每rì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把全部jīng力都放在工作上,我今年二十七岁了,为了公司甚至连男朋友都没谈过。在这些年的努力下,公司越来越壮大,指责的声音渐渐少了,可树大招风,即便再低调也依然有许多莫名其妙的麻烦伴随着我。最近我发觉周围总有人跟踪监视,于是把情况告诉了曲部长,他是我父亲的老部下,一直衷心耿耿,但他工作太忙,没办法整rì保护我,所以才想出了给我找几个贴身保镖的主意。”说到这里,苏卿渔看着叶缘停了下来。
叶缘长叹道:“想不到你也不容易,创业艰难,守业又何尝简单,你一个女子要cāo持这么大一份家业,所受的苦我也能猜到一些,唉……”
苏卿渔被他几句话一说,想起这些年的不容易,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下,她本就生的娇柔美艳,这一哭更如梨花带雨,看得叶缘一阵心疼。左右看看自己这里既没有手帕也没有抽纸,只好跑到厕所拿了一卷卫生纸出来递给了她。
苏卿渔正低头啜泣,随手接过一看马上又掷还给他,嗔道:“这是擦屁股的!”
叶缘呐呐的道:“可我这里只有这个,我擦脸的毛巾倒是有,只不过好几天没洗了……”
苏卿渔被他这一番插科打诨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喝了一口叶缘递过的白开水,又继续讲